第五章 逃亡
風神秘抄 2 舞與笛
第五章 逃亡
鳥彥王來傳報賴朝豁免死罪,以及減刑流放伊豆的消息。這是繫世在六波羅獻舞數日後的事情,草十郎已不感到訝異。
「原來是伊豆……」
「平清盛一直委決不下,據說是平氏的女眷們極力反對,不斷表示砍掉雄娃的頭,下輩子會有惡報。我還聽說率先反對的正是清盛的繼母,她已出家為尼,有這位老夫人不顧一切的主張,京城裡都傾向同情源氏少主,讓清盛覺得面上無光。」
「哦……」
只見草十郎反應並不熱絡,烏鴉感到不滿,就鼓起羽毛說:
「我說你要更開心、更自豪才對。那隻雄娃多虧你吹笛子才撿回一命,連平時認為你技巧不賴的鳥眷們,都不敢相信有這麼傑出的表現。乖乖,簡直太神了。」
「那不只是我的力量。」
全是因為繫世的舞蹈和意志堅持才能成功,然而少女在抱著豐厚獎賞回來後,彷彿像耗儘力氣般累倒,伏卧在馬背返回祇園。
直到今日,她一步也沒踏出大炊夫人借宿的旅店。好不容易成功,她卻冷漠以對,為此草十郎相當在意,心中非常不是滋味。
「怎麼擺起臭臉,真搞不懂你。」
「我沒有不高興啊。」
草十郎別過頭,被烏鴉看穿心事令他不快。鳥彥王目不轉睛望著他,不久試著說:
「喂,草十,這次我打算做一張草圖喔。」
「草圖?」
「以前不是畫過嗎?就是從上空觀察府邸的配置圖。有關逮捕源氏少主的彌平兵衛駐留的館舍,其實我和舍弟去探查好幾次了,館內結構可充得一清二楚哩。」
草十郎多少是排遣時間,他隨即興沖衝起來,由於附近不易尋得紙張,就依照烏鴉的指示,在丟棄的破布邊畫起簡圖。
「三郎少主作息的地點就在這個角落吧。」
「嗯,雄娃幾乎一直待在這裡,侍女會在固定時刻送飯菜來。」
草十郎一時估量狀況後,喃喃說:
草十郎加重語氣說道,賴朝仍相當悲戚。
兩人一旦起了爭執,比交談更加不可收拾。草十郎中途脫身,只能大致了解暫時不能和繫世見面相敘。
「她很少這樣昏睡,心情變得好低落,也許太勉強自己了。」
「大家都已逝去,我常想起你,就像追憶先父和亡兄一樣。我不知有多少次懊悔當時一時疏忽,竟沒向你道謝就逕自離去,我真的很慶幸能再次相見。」
「繫世姐的月事不太順喔。」
「我將被流放到伊豆。」
草十郎對大感意外的少主,只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
好不容易離開六波羅得以鬆口氣時,東空已現曦白,整夜精神緊繃使他疲憊不堪、渾身肌肉酸疼,算是對魯莽行事的懲罰。然而在晨輝清耀中,他逐漸湧起喜悅,總之達成心愿,給傲慢的平氏一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