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逃亡(4/6)

風神秘抄 2 舞與笛

「好了,這樣可以爭取一點時間。」

繫世從矮叢中站起身說:

「你……左頰上有道長刮傷,還在滲血呢。」

草十郎認為這點挂彩微不足道,並沒有放在心上。

「接下來若走東方街道,恐怕是自投羅網,還是逃到別處比較安全。」

「鞍袋裡有傷葯喔。」

「等我真的受傷再塗也不遲。竟然派那麼多檢非違使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像我們成了罪大惡極的要犯。」

草十郎將鞍袋揹在肩上,開始朝下坡走去,繫世放棄似的嘆息說:

「自從大炊夫人外出沒回旅店後,我就有不祥的預感……」

「夫人就此一去不返?」

「是的,黎明時只有一個從仆悄悄跑回來通知我。」

由於足畔多險陡,草十郎走在前面,不時協助緊跟在後的繫世繼續前進。他一邊走下無路斜坡,一邊聽繫世敘述。原來她在待知從仆的報信前就在籌劃逃亡,還有今晨得知消息後,就將孿生姊妹藏匿到熟識的神民家中等等。

「妳一開始就猜想將有這種結局?」

「不是的,可是事情總該有最壞打算。我習慣躲避災亂的日子,只不過……」

繫世屏息踏下岩石後說:

「這次可能變得很棘手,或許得不到夫人的援助,我想她一定投靠逮捕我們的那個勢力。」

「豈有此理,她不是妳的養母嗎?」

「我不是告訴過你,在歡場求生存的人只懂得攀權附勢,一介煙花女絕不可能和強權者唱反調──媽媽暗中派仆來通風報信,算是仁至義盡了。」

草十郎暫時陷入沉思。

「我記得妳曾說大炊夫人有權貴支持。」

繫世微一沉吟後,避重就輕地說:

「沒有,但是我猜你可以。」

氣勢洶洶的幸德對草十郎說:

「依我看,你宛如翱翔在空,與受到百般束縛的我不同……」

(她身手好快……)

草十郎想起當時原本想向繫世道別,不過必須等到克服目前困境再表達離意。

於是三人直奔鳥羽作道,草十郎邊跑邊問身旁的幸德:

打架是靠先發制人,沒有大顯身手就無法嚇退多勢。繫世見他徹底修理這些人,就小聲喃喃說:

「這是打群架的時候嗎?真拿你們沒轍。」

「蠢蛋!丟了坐騎,看能往哪逃。」

從以前,草十郎就知道自己無故容易招來挑釁,這些男子顯然很想打倒他。不過必須慎重分辨他們是單純找碴,還是另有居心。

「放肆!」

草十郎眼角瞥見,不禁暗自佩服。繫世善於掌握他人行動的節拍,不愧是頂尖舞者。

接著她秀腿一伸,勾倒正欲襲擊草十郎的男子,又揮起鞍袋敲打,招招敲中那人的要害。

「喂,小白臉,想遠行是嗎?咱們把車程算省點,要騎馬還是坐車?」

「大家都在注意。」

「希望你別再為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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