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的重逢 芹澤直子╳片桐圭介(4/5)
春夏推理事件簿 番外 一人管樂社
「嗯。」芹澤坦率承認。「不過,那是我誤會了。」
「誤會?」
「我避著管樂社,其實有別的理由。現在我才能說出口,但那個時候在我眼中,管樂社是最差勁的社團。起碼,當下我對管樂社是這樣的印象。」
聽到「最差勁」這三個字,片桐屏息注視芹澤。芹澤想將內心的膿全部擠乾淨,繼續道:
「我見過幾個高中參加管樂社的人,對社團的記憶都十分模糊,沒人提到快樂的回憶。他們看似團結,畢業後卻從不聚會,彷彿避著彼此,最重要的是,那些人再也不碰樂器。或許我遇到的人恰巧是那種狀況,但我忍不住質疑:這算什麼社團活動?」
默默聆聽的片桐露出沉思的表情,似乎有點語塞,半晌才開口:「唔,管樂強校中,有些畢業生覺得『要是時光能倒轉,絕不會參加什麼管樂社』,但不是每個人都這樣。」
「我知道。」
「從我的角度來看,立志當音樂家的人,很多都是自我意識過剩,會毫無自覺地做出失禮的舉動。」
「別人這麼說我也是沒辦法的事,但不是每個人都會如此。」
「我想也是。」
「嗯。」芹澤明白片桐想表達的意思。
「但有一些人純粹是喜歡音樂,連多餘的繞路也樂在其中。」
「真的……」芹澤垂下頭。從今年春天開始,她覺得長年一直在內心搏鬥的事物,慢慢融化流出。
「我個人很滿足。往後這輩子,小號的音色應該都會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嗯……」和片桐談過後,她沉重的心情似乎減輕幾分。
「半年。」
「咦?」芹澤抬頭。
「等妳升上三年級,可以替我照顧小櫻嗎?看著她的背影就好,拜託妳了。」
聽到「拜託」,理解其中的意義後,芹澤困惑地問:「我嗎?」
「對馬倫或成島來說,負擔太大了。妳是最適合的人選。如同我在這裡遇到妳,她在那時候遇到妳,也是她的幸運。」
「幹麼?」
芹澤看著手錶,微微搖頭:
「小櫻給我的清單。她人緣滿好的。人緣不錯,各種資訊似乎就會自動送上門,搞不好明年不少有管樂經驗的人會進入南高。」
「畢竟這是我的常態。」
「那我就把妳當參賽成員之一,不客氣地繼續說。」
話題轉往意外的方向。不,是不是從一開始,片桐就只是想將畢業後唯一的牽掛—他的小妹託付給我?
「嗯。雖然有時候話聲聽不太清楚,但似乎練就預測的能力。還有,更容易隔絕掉雜音,十分方便。專註力變得比以前集中,讀書效率超高。然後,就算在很吵的地方也能熟睡,好處說不盡。我要用耳朵當武器。」
「這我也想過了。」片桐說。
如果父親在家,會十分彆扭。歷經尷尬的沉默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