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管樂社 成島美代子╳???(3/4)
春夏推理事件簿 番外 一人管樂社
「不是七萬五千圓?」
「是點。」
「抱歉,我不太懂。」
「這很難解釋。」片桐歪頭噘起嘴唇,「真的很難。」
「學長向草壁老師報備過……?」
「我耗費三十分鐘才讓老師聽懂。這不是什麼來路不明的東西,是我妹存有一大堆鍾標。量很多,不曉得該怎麼處理。唔,她給周圍的人添不少麻煩,決定四處分發各種設備用品。」
「可以請學長從頭再說一次嗎?」
「看吧!看吧!有辦法完整說明的,只有戲劇社啦!」
片桐雙手覆臉哀叫,成島打消追問細節的念頭。
「謝謝學長,大家一定會非常開心。」
成島行禮道謝。片桐露出靦腆的表情,然後恢複一本正經,留下一句「加油吧」,揹起背包準備要走,成島小聲挽留:「學長……」
「什麼事?」
「片桐學長熟悉畢業的學長姐嗎?」
「妳說管樂社的?」
「是的。」
「我跟他們完全沒聯繫。」片桐摸著頭髮回答。「不過,我和草壁老師一起寄過許多信給他們。」
差點忘了。片桐和草壁老師在暑假的三次大賽期間,每次都手寫邀請函給南高管樂社的畢業學長姐(參考《行星凱倫》中的〈沃普爾吉斯之夜〉)。在那些辛苦的練習中抽出空來……直到東海大賽結束,成島才知道。她真的十分敬佩這位學長。
「片桐學長記得二○○六年度的畢業生嗎?」
「我記得很清楚。因為只有一個人,望月樹。」
「咦?」
成島沉默聆聽著。出生於音樂家庭……雖然並不明確,但她心生某種預感。
「社辦里沒有。」
或者,他能跟南高管樂社的相關人士聯絡?
「發生很多事。幾年前,他並不在日本。」
「啊,是的。」
語氣彬彬有禮。
片—芹澤說到一半,嘴唇僵硬地歪曲。她內心似乎正在天人交戰,彷彿耗費一番工夫,總算慢慢咽下某些情緒,接著迅速撩起劉海,恢複平時的冷酷神情。
「是成島啊?辛苦了。」
母親的姓氏、老家夷為平地……
成島安靜跟上。
先前成島陪著進行全音程練習的小號學妹,高音一次都沒吹成功,眼眶泛淚。要克服問題,唯有稟持憨直,腳踏實地練習。她國中時的顧問老師曾留下令人困惑的名言「職業音樂家以外的演奏者,僅能靠精神力吹出高音」,但只要練習方法正確,便能確實提升技巧。芹澤送出在意的視線,成島也想詢問一下她的意見。芹澤擅長以平易的話語來解釋、指導音樂表現。她的一句話,可能開拓意外的視野。她能加入管樂社,真的太好了。
「這個世界看似遼闊,其實很小。不知哪天會在哪裡碰上。」
立正的成島望向副校長骨節分明的手,遲疑地詢問管樂社的聯絡簿,補充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