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奏

春夏推理事件簿 3 幻想風琴

你們認為鳥籠里的鸚鵡不能自由飛翔,很可憐嗎?我從來不這麼想。因為鸚鵡一出生就在鳥籠里。一出生就知道自身的局限,真是幸運啊。

高二夏天認識的某個女生告訴我的這段話,我始終無法忘懷。她淚眼盈眶地這麼主張。我不認為她拋棄了什麼、放棄了什麼,或輸掉了什麼。儘管如此,她心裡是知道的。知道即使明白自身的局限,依然能夠離開籠子翱翔天空的方法。知道即使盡情飛翔,碰撞得遍體鱗傷回來,只要擁有互相扶持的同伴,就不會感到辛苦。知道誰都會經歷這樣一段無可取代的時光——

有些事,在長大後的現在才能夠領悟。

當時與恩師的邂逅、與同伴的邂逅,以及離別,是我人生中一道美麗的軌跡。

那或許是……豁出一切得到的奇蹟。

閉上雙眼,一幕情景便會隨著春風、隨著馨香的櫻花花瓣浮現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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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斬新制服的我,在升上高中時悄悄下定決心,要揮別適合短髮短褲到可恨地步的國中時代,加入充滿少女氣息的社團。我對宛如全年無休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日本企業般嚴格的女子排球社毫無眷戀,敲開從國中便嚮往的管樂社大門。管樂的門檻沒有古典音樂那麼高,演奏的樂曲種類不設限,不論是爵士或流行樂都無妨。即使高中才起步,也能吹出點名堂,我覺得還來得及。

不料,剛要申請入社,悲劇便迎面襲來。該年度只有三個社員,加上顧問老師調校,瀕臨廢社的危機。

當我茫然若失之際,有人伸出援手。

是新到任的老師,草壁信二郎。他是罕見教音樂的年輕男老師,爽快地接下無人眷顧的管樂社顧問一職。後來我才知道,他曾在學生時代拿下東京國際音樂比賽指揮部門第二名,眾人殷殷期盼他成為國際級的指揮大師。然而,自海外留學歸國,他拋棄過往的一切,銷聲匿跡數年後,進入我就讀的高中任教。理由不明,本人也不願提起。唯一清楚的是,他一直是我們管樂社的好顧問。儘管擁有如此傲人的經歷,他卻絲毫不自命不凡,以平起平坐的態度與我們溝通。

第一次見到草壁老師的瞬間,我恐怕就墜入愛河了。年紀相差十歲,又是師生關係,是一場禁忌之戀(?)……不管別人怎麼說,都無法動搖這份感情,我不想欺騙自己。隨著與草壁老師相處的機會增加,我逐漸感受到老師多麼值得尊敬、多麼溫柔,還發現他偶然流露出的陰暗面,愈來愈為他傾心。

管樂社順利重建,還有一個不能遺漏的功臣。

那就是跟我一起入社的上條春太。我習慣叫他春太,他則喊我小千。六歲以前,我們都是鄰居,算是兒時玩……(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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