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鬥劇(4/8)

春夏推理事件簿 4 千年茱麗葉

「開頭就改編得很有意思。」春太悄聲說。

「哪裡有意思啊?」

春太打開大冢準備的資料說明:

「登場人物好像是依據史實。威廉•湯普森好像是史上第一個詐騙師,而維拉(Pancho Villa)是拓荒時代後期知名的盜賊,後來成為墨西哥移民的革命家。」

聽到把帽檐壓得低低的春太這麼說,我差點驚叫「真的嗎?」急忙捂住嘴巴。

「而且雖然是排演,但好像儘可能使用正式上場時的布景。」

不過分割式立板和平台等等,看起來頗為廉價簡陋。

「這是西部劇吧?怎麼不弄點更有荒野氣氛的布景呢?」

「這已經算是講究的了。名越提倡簡單卻印象十足的舞台裝置。比方說床鋪的話,就把教室椅子排在一起,鋪上白色床單充數。正式上場時,會巧妙地利用照明效果。」

我們背後,後台社員圍著有我的身高那麼高的圓形木板,正在討論什麼。我發現那塊塗成橘色的圓木板是傍晚的夕陽,此外還準備了形狀一樣,但塗成藍白色的東西。

「……看來演出好像有變更。」

跑去探聽情報回來的春太說。

「變更?」

「大冢逃跑之前,曾指示變更舞台裝置。這可能是解謎的線索,而且我還有另一個重大發現。」

我瞪大眼睛,「什麼重大發現?」

「大冢到了昨天,才請美術社的朋友重畫了背景要用的畫紙。他好像也一路陪著幫忙畫。」

我想起名越的話——布景劃一直到今天早上才完成——換句話說,大冢是今天早上才消失的。

雖然覺得似乎有什麼令人在意的點,卻想不出是哪裡。

我用指頭戳戳感覺頗為牢固的窗框。我猜這是本來要用的《平成三隻小豬》的布景。雖然不會拿來用在這場戲,但感覺它就像是連接超越時空的舞台與現實的窺孔,令我沉迷在戲劇世界裡。


◇   ◇   ◇

「宗之,快走吧。」

我用右手握住吉米舉起的霰彈槍,要他放下槍身。這樣下去無法拯救任何人,也無法制裁任何人。我已經在故鄉日本經歷過太多了。

「……那你是什麼人?」

我和維拉準備去投靠據說是師父好友的阿拉斯加牧場主人。

我聽懂相信這個單字,用笨拙的英語反問他,要相信一個人,不是應該先建立起信賴關係嗎?老人露出深思的表情。這時馬路另一頭出現一群男人,正在找老人。我見過他們。是總是聚在街上酒館賭博的小混混。

你幾時變成戲劇評論家了?我剋制想要吐槽的衝動。

房屋結構與日本不同,我怎麼樣都無法習慣。

「今天又不冷,你的手卻在發抖。」

維拉萌生的正義感讓他惹禍上身了。維拉在遇到我和師父以前有前科。在遇到我們之前,他過著墮落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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