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鬥劇(8/8)

春夏推理事件簿 4 千年茱麗葉

視聽教室一片沉寂。立足在自我犧牲上的勝利方法。助手賭上性命,讓右眼和左手殘廢的挑戰者贏得勝利……可是、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實在太令人難過了,我會哭的!

「不可能。」

「不行。」

然而春太和名越齊聲否決了這個意見,兩人難得有志一同。

「那樣的話,用歷史上的人物擔任助手就沒有意義了。」

春太這麼說,名越接著說:

「重讀一下大冢寫的冊子吧。這部戲可是標榜不管身處任何逆境,都不能放棄,掙扎求生,歌頌生命的可貴呢。」

我對名越刮目相看了。再怎麼說,名越果然是最了解大冢的。

「名越,實際演練一下比較快。」

「沒錯,上條。」

兩人拿著模型槍,背對背站立。在春太一聲令下,兩人槍口朝上開始往前走。彼此正確地跨出五步後回頭。以距離來說,約是四、五公尺。槍口對準彼此的兩人之間沒有遮蔽物,只有空間。只要筆直開槍,就會射中……

「在這樣的狀態下,身經百戰的強盜一家首領和狩獵高手伯爵都射偏了。而且師父和小島都以百分之百的機率預測到他們會射偏。」

聽到春太的話,名越露出窮於回答的表情說:

「可是……不管怎麼樣,在這樣的距離下,不管是『大冢宗之進』還是『大冢裕次』,都無望生還啊。」

「所以就輪到師父和小島登場了。他們儘可能召集更多的觀眾擔任見證人,讓對方掉入天大的陷阱。」

「天大的陷阱?」

名越放下槍口,身體往前探。

「這兩場決鬥,溫德格和伯爵面對絕對不可能落敗的對手,都認為條件對自己有利。即使發現受騙,若是在觀眾面前要求撤回條件,或是決鬥之後偷偷報復,就等於是自降格調。」

春太也放下槍口,把視聽教室角落的白板拉過來。我也幫忙,戲劇社社員都聚集到白板前面來。名越也抱起雙臂觀看。

「要解釋師父和小島設下的陷阱,關鍵在於讓溫德格及伯爵都接受的三項規則修改。」

什麼嘛,什麼嘛!


確實如此。要在舞台上重現決鬥,最好讓演員朝觀眾席的左右兩側分頭走去,才清楚明了。這樣才能掌握彼此之間的距離,也能展現出緊張的側面表情。

「他透過夜空的背景版展示,讓觀眾可以看出祖國的方向。〈西部拓荒時代篇〉的舞台在阿拉斯加,從世界地圖來看,日本是在西邊。〈巴黎篇〉的舞台是法國,日本在東邊。大冢利用月亮是否從東邊升起,讓『大冢宗之進』和『大冢裕次』在舞台上,決鬥的時候都一定面對觀眾席。」

我想起師父當時的台詞。

大家是看到什麼才這麼驚訝?


「原來他去找父親……?」

「如果這個問題太冒昧,請不用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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