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象息
春夏推理事件簿 1 退出遊戲
•瓮覗
•留紺
•麴塵
•二藍
你知道上面這些是什麼東西嗎?我再舉幾個更容易看出來的例子。
•許色
•單思色
•白殺色
•秘色
沒錯——這是顏色的名字,全是色彩辭典記載的顏色名。其中也有「克麗奧佩特拉」、「武士」這類源於人名或一般名詞的奇妙名字。當然,拿這些名字跟顏色範本對照後,能否信服又是另一回事。「修女的腹部」是接近白色的粉紅色,但不表示修女的肚子真是淺粉紅色;「仙女的大腿」是淡粉紅色,這倒還可以領會。話說,取這兩種色名的絕對是男人。畢竟男人都很色,可以理解為何色聯想到女人的裸體。
儘管近代的色名、樣式都相當齊全,不過幾百年、幾千年前的人不同,他們會遇見首次邂逅的顏色。這不是很浪漫嗎?將內心的感動或驚訝託付於色名,直到與全世界的人共享這份感受,而我想這需要無比漫長的時間。
最後,人造就出奇妙的色名,不過當中有些令人費解,有些構想新奇,有些由來有趣。這些各式各樣的奇妙理由引人遐想,因此我們可以就著顏色和範本比較,試著體驗創作者的想像力,或色彩經歷過的命運,這種品味過程也很不錯。
但這個世上,也有顏色範本不明,僅留下奇妙色名的例子。
我的名字是穗村千夏,一頭栽進得不到回報的單戀中的高中一年級生,情敵還是最爛的人選,怎麼會有這種事。但一想到身為女性的我可能會輸,有時甚至夜不成眠。拜此之賜,我好像快要悟道了。其實,我喜歡的是一直追逐著老師的自己!
鳴響吧,長笛。
我的長笛。
將這份難熬的心情寄託於旋律。
傅遞出去吧,我懸而未決的戀心。
走廊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空教室後方的拉門應聲敞開。「穗村同學,有學生身體不舒服在睡覺,麻煩安靜一點哦。」隔壁的保健室老師一臉過意不去地探出頭。我將長笛從下唇拿開,道歉說:「欸嘿嘿,不好意思。」在午休練習中,一不小心就太投入了。
三月上旬,離結業式還剩兩個星期。
「他們是兄弟嗎?」
「去年我們學生上過電視的,只有晉級到全國大會的田徑社選手,還有這兩個傢伙。」
這使得我更加懷疑地皺起眉頭。
我被踩到痛腳了。我想起耿耿於懷的問題。事實上,我光是吹長笛就得費盡全副心力,現在腦袋也還無法完全理解樂譜上寫的是什麼音。我曾請根據理論來理解這些的春太跟成島教我。那時,我低聲下氣提出請託,然而那兩人的態度讓我無法接受。「那就全部背起來啊?」「全部背起來就行了。」就算我是初學者,這回答也未免太過份。
「你給我那裡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