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列車,大海,那一夜(7/7)
伊青之春的所有 3
我被木崎的眼睛壓住了
【……說話也太把事情交給別人處理了】
她花唇微動
【以我的話來說,這就結束了,不,是開始嗎,橫須賀你的——】{圖3}
她沒繼續說下去,木崎頭歪了歪
【……恩~感覺不對呢】
【哪裡不對嘛】
【是呢……我想對橫須賀你說的是別太得意忘形了,不然你就是那種整天人生三大錯覺的男生哦】
【這岩佐也說了,你們是商量好的嗎】
我看起來像蹭鼻子上臉嗎
【不過同時嘛,摸摸拖拖大機會可是會逃走的】
【那要怎麼做啦!】
【很難表達呢,不過直接說,就是那個,只要橫須賀你變帥點,一切都好說】
【怎麼可能一下變帥……喂,你想說的不是這個吧】
她想說的我大概懂了
【還有就是橫須賀你進高中後明顯就有什麼變了。你有什麼東西想要去改變的吧】
我正在重塑人生。那事實除我之外沒人知道。唯一只有大河內像是嗅到了什麼一樣問過
【實際上這次旅行我也是有想確認「要改變什麼」這目的】
【嗯,是嗎】
【嗯。而且也有和大河內桑相關的事】
大河內的話中帶著強烈的覺悟,同時也有悲傷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問的是你不要緊嗎】
這個地方沒有凳子那樣方便的東西,所以我們坐在停車場周圍的低牆上
我知道我不是善於聽人說話的料,不過還是說出口了,不習慣有點口吃
「那後見」我和木崎分開。然後聽見背後傳來「我訂正你對女孩子很熟練這說法」
姊姊大聲哭泣,無盡的淚水流下——不過有一瞬間,她那停止流淚的凝視虛空毫無生氣的瞳孔中,浮現出了比她那黑色眼珠更黑色的,如同深淵般無盡的黑暗。那黑暗,捕抓住我,蠢蠢欲動
【額……啊,嗯 ,有那一點點】
我如實說出
【大河內桑在做什麼】
大河內邊說電話邊消失在了遠方雜木林中
要是輪月候群症在高中畢業後還有的話——
【比起做那樣的妄想。還不如努力做好眼前的事】
【抱歉,那是橫須賀君的假設呢……我只是用現在做假設而已】
木崎伏下眼說
最後,因大河內像斷言般清楚說道,所以我也點頭
大河內沒繼續往下說
【沒什麼特別含義,現在橫須賀君你也在意我的事。反過來說,現在的橫須賀君是怎麼想的呢】
已經見不到了
大河內沒和我對上眼,想混過去
————————
既然她以笑容拒絕,那我無法繼續往下。木崎提出的吐槽式說話是不錯,不過大河內沒商量的意思那也無可奈何
我對大河內這個名字起了反應
【難道橫須賀君……你在意我「喜歡姊姊未婚夫」這句話?】
【……和以前相比和更多的人交往了,感覺充實就是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