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 尼特族與不可思議的公主(3/5)

誰說尼特族在異世界就會認真工作? 1 他會把精靈族公主當成奴隸使喚,要她去支配世界。

「那就算是頗有年紀了……」

雖然外表看起來比零次小。

看到零次的反應,她微微搖頭。

「只是活著累積經驗的一生,沒有意義。」

她的口氣還是一樣淡泊。

聽出其中夾雜的些微感情,零次在內心笑得更明顯,轉回正題說:

「我說了,如果是硬碰硬以外的方法就絕對不會輸給你。要證明絕對不會輸其實非常困難。因為就算連勝再多次,下次就輸掉的可能性也絕對不會消失。」

連勝不等於絕對不會輸。

只要還有下一場,輸的可能性就永遠存在。

「所以,我想要以讓你認同的方式證明那點。」

「認同?」

「一旦你覺得我絕對不會輸——覺得絕對贏不了我,就當場勝負分曉。如果我輸了,包含性命在內都任你處置。相對地,如果我贏了,希望你協助我一件事。」

「…………」

少女本人的表情沒變,但她的長袍宛如警戒般動了一下。

「喔,那件事不難。簡單來說就是提供資訊。我想你也知道,我才剛來這個世界而已。在這裡能夠獲得的資訊有限,既然你有那種東西,想必你對其他國家也相當熟悉吧?」

零次一指向長袍,長袍就躲到少女背後。

彷佛代替感情淡薄的少女做出反應般,有點好玩。

接著少女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零次。

「……規則是?」

伴隨著這句話,淡淡發光的小魔法陣展開籠罩兩人。

他不說所指何事。

「受到期待就要有所回應是當然的吧?」

第五次,少女『黑桃10』,零次『黑桃A』。第六次,少女『紅心5』,零次『黑桃A』。第七次,少女『梅花J』,零次『黑桃A』。零次『黑桃A』、零次『黑桃A』——

為什麼?

就像他本人說過的,不管屢戰屢勝多少次,都無法證明絕對不會輸。

只見長袍再度移動到少女前面,好像注意看著零次。

「躺著都會贏——」

零次彷佛理所當然般遞出牌,少女分毫不差地模仿零次的動作遞出牌。

「被識破藏身之處時,你表面上裝作要除掉我,卻完全沒實行。只要我跟你說話,你就會回答、反應、傾聽。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少女『梅花7』

她一度閉上眼睛,最後靜靜地說出那句話。

……無計可施?

「……如果數字相同呢?」

「前提根本就錯了。敵對種族的《英雄》就必須排除,如果無法排除就必須收集情報,這種事是誰決定的?你並不是來危害《英雄》的,也不是來收集情報的。就只是個人感興趣。好奇這個《英雄》是怎樣一個人。」

「期待——?」

零次明顯出老千。

「哦,我不得不自誇運氣好啊。啊,說錯了,你看不會輸吧?是嗎?」

至少得等他連續贏個幾次才行——少女這麼思考,她得到第二次的結果是——

第一次就抽到黑桃A,的確只能說運氣好,但只是這樣當然還不至於覺得『絕對贏不了』。

「噢,好可怕好可怕……所以,你懂了嗎?」

——如果是硬碰硬以外的方法就絕對不會輸。

「…………期待——或許能夠辦到,不可能的事情。」

從一開始。

沒有……出老千?

然後,等到真的開始較量時,就陷入這種事態:惟獨對方出老千才會導致現在的狀況,但她卻看不穿出老千的方法。

而且他無意隱瞞。

確認自己手上紙牌的數字以後,她立刻將視線轉回零次身上,伸出手。

零次『黑桃A』

不斷躁動的長袍好像剛剛只是一場謊言般沉默了。

少女『梅花7』

那瞬間,少女的意識的確在心中埋下了「必須注意出老千」的想法。

看少女不僅命令長袍,自己也格外注意凝視,零次宛如不知情般表現出煩惱的樣子。

——如果他想出老千,就會趁這個瞬間。

也注意觀察過他的舉動。

零次將手中的牌堆翻面,只讓少女一個人看得見圖案和數字。

「這……」

「————————」

他已經連蹩腳戲都不演了,看著表面上表情不變的少女,厚著臉皮說:

長袍對「出老千」這句話起了反應。

爽快地從少女手中抽出一張牌。

看他半開玩笑地聳肩——

「好了……你差不多認同了嗎?」

當時她覺得這句話合理。同意了他說的話。

零次的牌是『黑桃A』。

一回過神來。

「……我來發牌。以免你出老千。」

零次『黑桃A』

第四次。

是的,所以這場較量——

這場【較量】將持續到少女覺得『絕對贏不了零次』為止。

從一開始就端看少女服氣與否而已。

當少女沉思時,零次的手保持著抽牌時的姿勢,開口說:

為什麼他要主動強調這個遊戲沒有出老千的餘地呢?

那麼,他打算怎麼做?

「……呵,這就是所謂的《英雄》之力吧。」

從一開始,她就已經準備好認輸了。

「那麼,我們就數一二三同時開牌。一、二——三。」

長袍頓時尖銳地起伏波動。

既然在這個情況,那指的只有一件事。

「嗯——這張好了。」

「那麼再比一次吧。」

少女『方塊K』

「這樣我就二十連勝了。還要繼續嗎?」

答案已經連少女都瞭然於心。

「從我發覺你對我有所期待時開始。」

零次『黑桃A』

和先前不一樣,處變不驚的他只是浮現淺笑看著少女。

只要無法看穿出老千的手法——就絕對贏不了。

即使做到這個地步了——他還是沒露出任何馬腳。

一舉手一投足,連一瞬間都不放過。

既然沒證據就無法證明對方出老千。她無計可施。

到了這個地步,凡是懂得思考的人都不得不這麼想:

這個問題,換來他爽快的回答。

這就表示她答應與零次【較量】。

正好第二十次。

簡直就像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一切般。

少女半無意識地低聲回答,他只有嘴角浮現笑意。

「就像你看到的,這是普通的牌。當然正面花色也沒動手腳。請你從這五十二張牌中抽一張,之後我也抽一張,數字大的人獲勝。很簡單吧?」

「……從什麼時候?」

有時甚至強行阻止他的行動,簡單搜身檢查。

就好像明知道有機關卻還是讚歎魔術師表演的觀眾那樣。

少女本人則是對零次的話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地從洗牌翻面的牌堆中選了一張。

「我好強——」

嘻皮笑臉的零次緊接著說:

——單純簡單又沒有出老千餘地的遊戲?

「所以我說不抵抗時,你失望了。我說如果是暴力以外的方法就絕對不會輸時,你期待了——期待,期待什麼呢?」

「那就平手。只不過比大小特別規定A最強,所以最小是2,再來是3、4……K、A最大。順便一提,之所以不由我發牌,而是請你直接抽,是為了公平起見。既然可以隨意選擇,就沒有出老千的餘地了吧?」

在她想輸的心思被看穿時,勝負就已經分曉了。

少女意識到就連自己都沒發覺的心思。

「從什麼時候——就開始盤算這個了?」

突然間,長袍宛如破裂般激烈起伏波動。

「喔,麻煩啦。」

『問題不是出老千,而是看不穿出老千。』——

絲毫沒發覺當她這麼想的時候就已經中計了。

但是,要證明這點非常困難。

少女就已經無意識地低聲發問。

看長袍代替面無表情的少女露出敵意,零次誇張地表現出害怕的樣子。

盤算這個計策。

少女的牌是『紅心Q』。

當然少女也知道他出老千。

盤算這個結果早就確定、端看少女服氣與否的較量。

第三次。

真虧他有臉說出這種話。

看著零次開出的『黑桃A』,少女心想。

所以他說,要改成少女覺得『贏不了』他作為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