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 祭蟲(2/3)
詛咒 3 送蟲
熏就像責備調皮的孩子一樣,露出無奈的表情也對夢人輕聲說道。
信乃步一頭霧水,擺著獃獃的表情看完他們的交流。夢人沒對信乃步做任何說明,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將抱著西裝外套的手放在腰上,向她們催促道
「走吧」
※注1:流雛(流し雛)指將一種儀式,將某些物體(燈籠、籃子、人偶等),代表著身上的汙穢隨之飄走。
注2:單衣(ひとえ)為沒有里子的和服;袴為和服的裙子;格衣是一種祭祀、典禮用的服裝。
「那麼,正式的復健還沒開始啊」
「是啊」
在灰暗的白色病房之中,響起真木現人與日高護的聲音。
地點在年代已經十分久遠的,七谷唯一一家綜合醫院的病房裡。今天是星期天,現人為了探望朋友,來到了病房裡,正在和朋友說話。
阿護被抬進這個病房,已經過去大約兩個月,但現在仍在繼續住院。從病床上起身,雙手打著厚厚繃帶的阿護,頭髮稍稍長長了些,本來的那副小個頭運動健將型的體魄,也稍稍比原來憔悴了些。
「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呢」
阿護說道
「後面還要進行幾次手術,還不能活動。移植的時候還需要從肚子等地方取皮,哈哈」
阿護十分短促地,虛弱地笑了兩聲。阿護最終幾乎喪失了所有的手指,已經基本沒有希望能夠保住手指的功能了,所以現在只求堵住傷口……當然,光要很好的堵住傷口,都要花很大力氣。
「而且,很痛啊……明明什麼都沒有了」
「那當然了,畢竟傷得那麼重」
「不,我說的痛不是傷口痛……也不對,傷口當然也很痛,但我痛的是手指。缺失的手指在痛。這種事倒是聽說過,沒想到這次真的領教到了」
「嗯……」
現人總算明白,什麼是幻肢痛了。
在被切斷之後,已經不復存在的手和腳的部位,會感到疼痛。就算想撓,那裡也什麼都沒有,根本無從下手。
文音的回答之中,透著幾分失落。
「但起因是因為我們,我難辭其咎」
「這樣啊……」
文音以略顯僵硬的口吻,非常明確地問道。
雖然有所克制,但掩飾不住煩躁的情緒。
現人看著前方,對著身後的腳步聲說道
文音突然被搭腔,有些慌亂地答道。
文音這樣說道。
「……喂」
話雖如此,現人也並非對她完全放鬆了緊惕。
「幹嘛,學妹」
現人很不痛快地粗聲說道
「……你這人真古怪……」
「……」
「…………那就先別一口一個『喂』了吧」
「對你來探望日高這件事,我姑且向你道個謝」
「那我准變也問你個問題好了」
「……那就叫你『學妹』吧」
剛剛離去的其故綜合醫院,原本的白色牆壁之上已經被污跡完全弄成了灰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