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委託的隱館厄介(2/2)
忘卻偵探系列 4 掟上今日子的遺言書
「是……是的,沒錯。」
「國中女生留下的遺書內容,對委託人來說是非常不利的內容,所以想確認真偽,是這麼回事吧?」
「……是的,你說的沒錯。」
沒錯是沒錯,但是被她這麼一說,好像是我和紺藤先生密謀,要隱瞞國中女生留下那封內容對他不利的遺書,讓我反倒覺得有些心虛。
實際上,會被這麼解讀也是莫可奈何的事——既然都有本人親筆寫的遺書了,還要在其上尋求什麼——竟然還想尋求其他的「真相」,被視為逃避責任、可恥的行為也不奇怪。
「責任……嗎?」
今日子小姐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意味深長,而且思慮縝密。
「就算那個女孩子是因為受到漫畫的影響跑去跳樓,我也不認為漫畫家有責任呢。」
「咦?」
「不好意思,這是我個人的想法。我是偵探嘛,所以只是以法律為出發點思考。假如真有讀者受到漫畫的影響而自殺,要問罪於作者的話,罪狀應該是教唆自殺吧,但恐怕根本不可能起訴。」
「……」
今日子小姐說這是她的「想法」……可是我覺得這種堅定穩固的想法,說是「意見」也不為過。至少和我心裡的「感想」是不一樣的。
她這麼說,對紺藤先生而言或許是救贖,但是對我來說,還是無法切割得這麼壁壘分明。
即使沒有法律責任,然而扯到道義上的責任,又是另當別論了。甚至只是今日子小姐剛剛舉的這個例子,用法律去切割究責的行為本身,就可能會招致情緒性的反彈。
「啊哈哈。真要這麼說的話,『道義上的責任』這個詞也很詭異呢——唉,說不定今時今日早就已經有這種法律,只不過是我『忘記』罷了。焚書和禁書,在歷史上也不算少見。」
無論如何,要解決創作自由規範的問題,只有今天的忘卻偵探顯然是應付不來的。
今日子小姐聳聳肩,把被岔開的話題拉回來。
「我能解決的,也就只有這次的案子而已。」
當然,這樣就夠了——在這裡討論「箝制創作自由的法律」或「打壓創作自由的風氣」並沒有意義。
「……」
「是喔,這樣啊,已經有底了啊……啊啊?你說什麼?」
她剛才說了什麼?
也有偵探揚言這是業務的一部分(人稱其為「捏造偵探」),但我很清楚今日子小姐絕不是這樣的偵探——更何況,紺藤先生必定是比任何人都不樂見如此卑劣的行為。
「請吿訴我好嗎?那股不協調感究竟是什麼。」
事情到時不知會怎麼發展。
今日子小姐不以為意地說。
連紺藤先生都無法用言語明確形容的「不對勁」,她卻可以有條有理地說明嗎——這點實在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感覺不太對勁——一切都太對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