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靜聽的隱館厄介(3/3)

忘卻偵探系列 4 掟上今日子的遺言書

如果連這動機也是編出來的故事。

不是惡意,而是刻意……

「是否受到影響完全是內心的問題,所以很難看穿這個謊言吧……」

紺藤先生苦惱地說。

而且是本人自陳,所以更是難以洗清的冤情——就算想要逼問遺言少女說出真相,她現在也因身受重傷而昏迷當中。

雖然不願這麼想,但她要是就這樣死掉,真相將永遠葬送黑暗之中。

「掟上小姐……那,遺言少女自殺的真正動機到底是什麼呢?她不惜說出這樣的謊言,也想要掩蓋的真正原因究竟是……」

「目前還不清楚。」

相較於提示分類選項時的細緻,這個答案顯然是很粗糙,這也難怪——既然少女企圖掩蓋,想必就還未見光。

「家庭失和、校園問題、交友關係——會讓小孩試圖自殺的常見原因,大概就是這些了吧,感覺這些也是一般人比較容易接受的『故事』呢。」

基本上在現階段,一切都只是假設,也還不確定情況β是否即為正確解答——如果一開始的分歧①才是正確的話,目前正在進行的分歧分類就全是徒勞。

由於今日子小姐講到現在,幾乎都是在延伸②的可能性,現在「遺言少女的自殺與阜本老師的作品無關」好像成了前提,但其實她並未提出任何根據可以佐證這個一開始就提出的「結論」。

「如果只討論可能性,要多少有多少吧。夠了,偵探小姐,你就不用再安慰我了。」

阜本老師似乎也注意到這一點,搖搖頭說。

「真是如此,責任根本不在於我——反倒我才是被害者——講這種可能性只不過是用來逃避責任而已,你根本什麼證據都沒有。」

「可是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是阜本老師必須負起責任啊。」

「所以我說,像這種想法本身就是逃避責任。現階段最為確切的事實,就是那孩子試圖自殺,而那孩子的遺書里寫著我的名字,如此而已。」

他說的沒錯。

既說不上是奧坎簡化論(Occam's razor),也不是戈爾迪之結(Gordian knor),坐在旁邊一路聽下來,今日子小姐的推理已經超出各個擊破,甚至有想得太複雜之嫌——令人感覺她只是為了讓阜本老師收回封筆決定,而在此賣弄理論。

然而,今日子小姐畢竟是個偵探。如同她一開始在病房裡對我說的——就算結果不如委託人的意,她也不會捏造或扭曲事實,引導出她要的結果——縱使會出言恭維,也不會空說安慰或寬心話。

阜本老師有些不耐煩地問——他的樣子似乎已經是忍耐到極限,是否會憤而離席走出這間會議室,將端看今日子小姐怎麼回答。

明明應該要檢討所有可能性,但「遺言少女並非自殺」的可能性——卻始終沒有浮上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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