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提問的隱館厄介(2/3)

忘卻偵探系列 4 掟上今日子的遺言書

當時好像是在討論落點上的肉墊怎樣又怎樣之類的話題……

「無法用身高認人——那要用什麼來認呢?用整個人直接空降突襲來舉例,恐怕兩位也不好想像吧……比如說,想要瞄準走在路上的我,從樓頂上丟東西下來的話,要看什麼來判別呢?」

「呃……這個嘛。」

光是從正上方俯瞰他人的機會就不多了——更何況如果還隔著七層樓高的距離,幾乎不可能判別誰是誰吧?

那麼,遺言少女的目標果然還是「誰都可以」嗎?不,可是……如果鎖定今日子小姐……

「沒錯。會認這頭白髮吧。或說從正上方看,也只能以白髮為基準。」

「……可、可是,這無法成為確實的基準吧?」

今日子小姐是因為年輕,那頭白髮才會特別顯眼,才能成為標的,但是加上五、六十歲的行人,滿頭白髮的人根本一點也不稀奇。

「沒錯。若只以白髮為基準,可能會搞錯人——就像把那天撐著借來的傘回家的隱館先生,誤認為二手書店『真相堂』的老闆那樣。」


4

選擇那棟大樓的理由。以及選擇下雨天的理由。

不同於今日子小姐,我的髮型沒什麼明顯的特徵——因此,在無法區別身高的上空,很難確定誰才是隱館厄介這個人。從下著雨,我又撐著「借來的」傘這個事實回推,遺言少女的目標並不是我。今日子小姐會這麼推理便不難理解了,也很簡單明了。

因為提到那天下雨,自然會聯想到我撐著傘,但今日子小姐怎麼知道那把傘是「借來的」,又怎麼知道借傘給我的人是「真相堂」的老闆呢?

「咦?因為你不是說過嗎?你去二手書店辦離職手續的時候,答應老闆下次要帶圍裙和傘去還他……因此,假如突然下雨,你又是撐傘回家的話,不就表示是向老闆借的傘嗎——我是這麼想的,難道不對嗎?」

不——沒有不對。

因為雨下得突然——那天,我沒有帶傘——所以向老闆借了傘要回家。今日子小姐是從零星的隻字片語之中,讀取到連我自己也沒發現的證詞……她居然這麼仔細地聽我描述離職點滴。

本以為是自己撐著傘,看不到上方,所以沒注意到從天而降的少女——原來那把傘才是讓我成為目標的標記。冷淡的老闆說他等雨停再回去,半強迫借紿我的傘——平常都是老闆在用,印有書店名稱的傘。

對於在職場上不曾有過什麼美好回憶的我來說,非常感謝他的貼心,也覺得很高興……沒想到那竟會成為我骨折的原因。

「也可以視為幸好有傘當緩衝,遺言少女和隱館先生才能夠雙雙撿回一命呀。」

或許是那樣沒錯——當然,那時不只我的骨頭,傘骨也都折斷了,因為是把很好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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