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掟上今日子與支解的屍體(4/6)
忘卻偵探系列 5 掟上今日子的辭職信
「我也不曉得……就只是想到什麼做什麼。」
今日子小姐的回答一整個顧左右而言他。
筆尖先在右手肘轉一圈,接著又繞過右手無名指的第二個關節,今日子小姐又再把筆拿回右手,這次是往脖子畫上一圈——在她纖細的粉頸勾勒出一條黑線。
那些都不過是用佐和澤警部自己平常使用的筆,勾勒出再也普通不過的黑色墨水線條,但是一想到那些線都是「切斷線」,就覺得有種難以直視的異樣感。
(真不愧是今日子小姐,做事真徹底)
這樣的心情,與——
(有必要做到這樣嗎)
這樣的心情並行不悖——支離破碎。
只不過,今日子小姐肯定沒有這種支離破碎的心情吧——一心只有找出案件真相的心情。
這般一心一意也充分表露在其行動之中——雖說是同性,但是在「初次見面」的佐和澤警部面前,今日子小姐也絲毫不以為意,把長裙豪爽一掀就掀到快要露出內褲的高度。
因為大腿根部也有「切斷線」。
右腳是小腿的部分。
左腳則是在關節附近。
兩處都是轉到內側就非常不好畫線的部位,但今日子小姐仍然靈活地捲曲身體,順利畫上一圈黑線。
思路很有彈性的她,身體似乎也像貓咪一樣柔軟——正在佐和澤警部大感佩服的當口,今日子小姐已經在右腳的小腿畫好線了。
然後是左腳的膝蓋。
「喵呀。」
這時,今日子小姐悶哼一聲。
大概是在膝蓋內側畫線的時候,覺得很癢吧——但是筆下的黑線,卻仍不偏不倚地畫好了一整圈。
(不過……或許只是當然,但還真虧她能全部記下來啊)
要是被砍斷的是更尷尬的部位,這個人又會怎麼做呢……心驚膽跳到連這樣的疑問都閃過佐和澤警部的腦海。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可是,這樣推測很不可靠呢——不知道是先鋸手臂再鋸手指,還是先鋸手指再鋸手臂。」
「反過來說,視兇手的體力,別說兩小時了,花上更多時間都有可能。就算花上三個小時或四個小時也不奇怪。」
「什麼?我剛才說了什麼嗎……」
「您說所有的支解動作都是在絞殺後短時間內完成的——這麼說,已經具體知道兇手總共花多少時間把死者大卸八塊了嗎?」
要在這般美體上畫下切斷線,恐怕外科醫生也會猶豫再三吧——該說是背德嗎?佐和澤警部總覺得自己好像正要做一件非常不道德的事,只得極力裝出冷靜的模樣,接受偵探的請託。
「謝謝。」
今日子小姐吐露這般感想。
還能怎麼,就被『切斷』了啊——佐和澤警部在心中自嘲。是哪裡讓她覺得有問題呢。既然有鋸子,那幾處反而原本就是較容易支解的部位……
「這倒是……可以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