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掟上今日子與墜落的屍體(7/7)

忘卻偵探系列 5 掟上今日子的辭職信

為了導正錯誤,將「幾乎當場死亡」但仍處於瀕死狀態的桃木兩太郎搬到球場,安置在投手丘上——對球場警衛們而言,應該並非難事。

雖然由於他們將桃木兩太郎的身體搬上投手丘,造成了一具「不知是從哪裡跳下的墜落屍體」,但這並不是「推理小說迷基於個人的興趣,為了完成不可能的犯罪,刻意布置出不可能狀態」——警衛們才沒考慮什麼可能不可能,只是一心想把投手安置在更適合他、最適合他的位置上。

硬要說的話,不是推理小說迷走火入魔故布疑陣,而是「棒球迷愛得太深做得太過」——當然,兩者都不值得稱讚,一想到「當時馬上叫救護車說不定還有救」的可能性,警衛們顯然脫不了責任。

說不定是臨死之際的桃木兩太郎自己,在意識朦朧的狀態下,對發現他的警衛們提出這種「要求」——如此推理也是成立的。只是警衛們卻親口否認了這個可能性——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沒有反應了。

警衛們還特地從不顯眼的地方把人孔蓋搬過來做為掩飾,所以他們對自己做的事是有自覺的,是自動自發的。

——的確是自作主張。不知吃錯了什麼葯。

——一時鬼迷心竅。被現場氣氛給迷惑了。

——我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

他們異口同聲地這麼反省,既不說謊,也不打馬虎眼——可是。

可是當時我們都覺得這麼做是對的——也都異口同聲地這麼說。

(……結果還是自我投射吧)

不能讓他那樣死——其實也是「自己不想那樣死」的心情寫照。

極端地說,對方是否為偉大的投手也毫無關係——不,或許正因為是偉大的投手,才更會把自己的內心清晰投射上去。

對於被擅自當作投射對象的桃木兩太郎來說,可能只覺得非常困擾,搞不好本人根本覺得要死的話死在哪裡都一樣。只是,在投手丘上,在忠實球迷的圍繞下咽下最後一口氣的他,其實很幸福的也說不定——不。

這也是自我投射吧。

像是在代言死者的心情,其實只是在表達自己的想法——只不過是把「自己死的時候,希望能在親朋好友的圍繞下死去」的心情,硬是套在對方身上。

從桃木兩太郎的死法和死狀能看出什麼、有什麼想法、賦予什麼意義,除了對於看的人、想的人以外,沒有任何意義。

若是有人去嘲笑掉進人孔里死掉的他,就表示這人是個死也不願被人嘲笑的人。若是有人去稱頌死在投手丘上的他,就表示這人是個死都想要被人稱頌的人——死亡,不過就是死亡。

想像那樣,不想像那樣——說穿了,全都是自己在想。

(可是,對於桃木兩太郎的摔死——今日子小姐究竟是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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