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隱館厄介,被嫌棄(2/3)
忘卻偵探系列 6 掟上今日子的婚姻屆
「我講得還行嗎?」
「非常好,大家都聽得入迷了,我也是。」
「隱館先生和圍井都市子小姐是在那場演講會上認識的嗎──真是奇妙的緣分呢!如果是我促成的,我感到非常抱歉。」
為何要感到抱歉?
嚴格說來,我與圍井小姐當時並未「認識」──只是由於座位的相對位置關係(還是自由座)使得我看到圍井小姐的背影,她甚至沒看見我。
我只能靠著令人印象深刻的黑髮與提問的內容,勉強認定這兩名女性應是同一人──而且說老實話,直到現在,我都還沒向本人確認過。
我只是在心裡認定她們是同一個人,根本問不出口──已經錯失提起這件事的時機。
所以圍井小姐當然不知道我找上置手紙偵探事務所的事,來到這裡──是我的專斷獨行。
絕不是圍井小姐拜託我來的。
絕不是。
「嗯哼……如果這是推理小說,通常會出現那個發問者其實不是圍井小姐的結局,但既然隱館先生說得這麼篤定,那就以同一個人為前提吧──不過以亮麗的黑髮為認定的關鍵,該怎麼說呢……有點戀物癖的感覺。」
要這麼說來也沒錯,而且之所以對黑髮記憶深刻,乃是源自與今日子小姐的白髮形成的強烈對比,所以這下被說成是戀物癖,更是不能輕易反駁。
再繼續惹她不高興還得了。
事實上,我已經開始後悔是不是選錯對象了。
「關於那場演講,畢竟是我『那一天』的工作,所以我也不打算再追問細節──這是忘卻偵探的規矩。不過只有一點想請教您──可以請您正確地告訴我,圍井小姐究竟問了我什麼樣的問題嗎?雖說同樣都是與戀愛有關的問題,但是問我的問題──和問隱館先生的問題不可能一字不差吧?」
的確不太一樣。
圍井小姐問我的問題是「現在有女朋友嗎?」而她問今日子小姐的,則是「每次遺忘以後,都會再愛上同一個人嗎?」
只截取提問,語意聽來就完全不一樣。
「對於這問題,今日子小姐則用『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樣的』做回答。」
「哎呀,我竟然會開這麼風趣的玩笑?」
單是拆開做為個案來看就已經夠慘烈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遭遇如此不幸,聽起來一點真實感也沒有──就算她壓抑情緒,以條列方式一一列舉,也絲毫無法減少帶來的衝擊。
自己被自己逗笑是想怎樣──況且這與其說是風趣,不如說是有點目中無人的玩笑──再說,就連到底是不是開玩笑也很難講。
死掉了?
除了「也是」,我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打從我委託今日子小姐的那一刻起,這段日子的收支就已經不是能用紅字啥的來解釋了(雖然沒有借貸偵探那麼貴,但置……(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