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掟上今日子的心理測驗(2/4)
忘卻偵探系列 7 掟上今日子的家計簿
說得更正確一點,是卡片與密碼的雙重鎖──實際上,那一家人的確是破壞了整扇鐵門才把門打開的。
「我理解密室的構造了。可是這麼一來,疑點又增加了。既然是密室,當然會讓人以為是從內側把門鎖上──但是聽您的描述,那扇門反而只能從外側打開吧?」
「對的。換句話說,不能從內側打開。」
百道濱警部直指核心。
「因為那間地下室──原本就是用來#監禁#被害人橫村銃兒的房間。」
是地下室,同時也是個地牢。
橫村家的內幕……他本來想抵達現場以後,再慎重告訴她關於橫村家的隱情,不過這麼一來也就隨便了──無論如何,要求對忘卻偵探感到恐懼的百道濱警部有條不紊地按照時間順序說明,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任務。
「雖然身為負責偵辦的警察不應該說被害人的壞話,但如果家人的證詞可信,橫村銃兒似乎是個脾氣暴躁,不受控制的凶暴人物。父母已經完全拿他沒辦法,才會把他關在那個地下室里,一起生活……」
那樣稱得上是一起生活嗎?
在別屋,而且還在地下室里。
光聽早中晚三餐都是茶來伸手、飯來張口,或許會以為這家人是無微不至地照顧著足不出戶的次子,事實上是把他隔離開來。
「就算是血濃於水的至親,把人監禁起來也是犯罪哪。」
今日子小姐不留情面地說道──她說的一點都沒錯。
從這個角度來看,橫村銃兒被釘死在床上以前,就已經是這個家的被害人了。
只是,今日子小姐不考慮「橫村家有隱情」的發言,百道濱警部一時之間無法完全同意她這麼不留情面。
不,就算父母深受次子的蠻橫態度所苦,百道濱警部也絕不同意監禁這種行為──然而,若在其中絲毫不感糾葛,又有些不太對。
「更何況,還是在監禁時被釘死在床上,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或者是嫌犯們曾說過『擔心再這樣下去會被殺,所以先下手為強』之類,主張那是正當防衛呢?」
「不,並沒有──或該說,還沒發展到需要否認罪狀的階段。雖然他們有嫌疑,也還不到逮捕的地步──目前還只是做為關係人,偵辦完全處於摸索狀態。」
凡此種種,無論是不是第一發現者,會懷疑那家人是再自然不過的事。被害人的哥哥雖然試圖以「我小時候如果惡作劇,也會被關進這個地下室里」來淡化問題,或是想要大事化小,但問題根本不在那裡──畢竟很難用「小孩」來形容橫村銃兒,而且細問之下,當他還小時,別屋的地下室也還不是卡片鎖。
總之非常可疑,可疑到光用「嫌犯」兩字或許仍不足以形容。但儘管如此,也還無法構成逮捕的理由──因為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