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8/8)
忘卻偵探系列 8 掟上今日子的旅行記
「畢竟是已經去世近百年的人,老實說,要說他怎麼想都可以,但卻也怎麼都說不準。聽說艾菲爾的確曾在簡報鐵塔的實用性之時,提出了將來可以運用于軍事上的計畫,但那似乎只是做個樣子,並不是認真的……至於我,倒是怎樣也不覺得在艾菲爾鐵塔的設計理念里,會包括做為無線塔或電波塔的任務──說點殘酷的現實,艾菲爾鐵塔的設計本身其實並非艾菲爾所構思,而是來自服務於他擔任負責人的公司員工提案,就連自由女神像也絕不是艾菲爾自己想怎麼蓋就怎麼蓋。艾菲爾公司只負責雕像的結構部分,女神像的部分則是巴特勒迪(註:弗里德利‧奧古斯特‧巴特勒迪Frédéric Auguste Bartholdi,法國雕塑家)的作品。」
矍鑠伯爵離開昏暗的餐廳,只剩我和今日子小姐獨處。
面對我小心翼翼的提問,今日子小姐邊喝著第三杯葡萄酒,一臉若無其事地笑了。
臉上不見一絲醉意。
「當然,矍鑠伯爵應該是非常清楚這一切才那麼說,畢竟艾菲爾的作品裡,不乏給人們生活帶來便利的橋樑,身為技師的他,也從事過許許多多與在地息息相關的工作。我是比較喜歡『沒打算做什麼用而建造的鐵塔,後來在因緣際會之下發揮作用』的故事。太過巧合又有什麼關係。艾菲爾鐵定是傾畢生之力,甚至不惜住進塔頂,都要致力於保存那座塔──我想尊重他這樣的藝術性。比起偉人,我更喜歡怪人。話說原本我想出的方案三『一人兩角第三大作戰』,就是想繼承興建自由女神與艾菲爾鐵塔的艾菲爾遺志,建立起第三座塔呀。」
套入矍鑠伯爵的假說,就成了對照國旗色彩來表達平等意志,略帶有思想性的推敲……雖然做為詮釋或假說而言,兩者都是非常有趣的發想,但像這樣將一切謎團都解開之後,多少感覺被唬弄了一場。
無論如何,都只是精神層面的解釋。
做為「企圖偷走全長超過三百公尺的鐵塔」這個理應規模浩大的故事結局,感覺就像是被搪塞了一句「真正的幸福其實就在日常之中」這種根據編劇守則寫下的訓詞草草作結。
現實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從法律觀點看來,矍鑠伯爵的行徑就只是「智慧財產詐騙」這等罪名,絕對無法成為「風流快活的怪盜基於獨善美學帥氣行竊」的傳奇──而話說回來,現實世界裡原本就沒有什麼怪盜。
「哎呀,怎麼啦,我讓你失望了嗎?承蒙矍鑠伯爵把位子讓給我,我卻無法讓厄介先生怦然心動嗎?」
「啊,不,沒這回事……我只是覺得……要盜取艾菲爾鐵塔果然是不可能的難題呢。」
「是難題沒錯,但並不是不可能喔!」
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