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瞬間移動的女人(9/10)

天久鷹央的推理病歷表 4 悲戀綜合征(syndrome)

說著,若菜低下了頭。不清楚她話語的所指,我只好「哦……」地曖昧回答。

「小鳥游大夫,機會難得,要不要多喝一點?」

若菜抬起頭,拿起桌上的紅酒瓶。

「嗯,好啊。」

我遞出酒杯,若菜將紅酒注入其中,接著也給自己續上。

「聽到您邀請我吃晚飯的時候,我可高興了呢。」

用食指輕撫著杯口,若菜輕聲呢喃。這實在是出乎我的預料,我險些嗆到。

「和您聊天可放鬆了呢。怎麼說呢,在一塊兒的時候感覺很舒心。」

盯著杯中的液面,她繼續說道。難道說,若菜也對我有點意思?一陣淡淡的期待縈繞心頭的同時,腦內一個角落響起「正因為是完全沒什麼想法的『好人』,所以才覺得聊什麼都很放鬆吧?」的鴻之池的聲音。

「我最近一直想找個人說說話,但如果不是小鳥游大夫,換成別人的話,我應該沒辦法聊得這麼開心的。」

不是我就沒辦法……這麼說來,鷹央老師也說過類似的話……

不知為何,腦海中浮現了鷹央不知為何有些悲傷的表情。現在要集中於與若菜的晚餐才行——這樣想歸想,耳邊卻響起了數小時前在昏暗的「家」中鷹央說過的話。

「這個案件不是我能解決的。」

「你去解決這個案子。」

「除了你,沒人能解開這起案件。」

解決案件……忽地,腦海中閃過一絲念頭。

沒錯——鷹央從沒說過「抓住兇手」,而是一直在強調「解決案件」。難道她是在暗示,逮捕公寓內襲擊了關原櫻子的兇手,並不算「解決」了案件嗎?那麼,到底要怎樣才算是真正「解決」了呢?

無數的思緒在腦中交織碰撞,心跳也隨之加速。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但一直沒有正視,這種感覺揮之不去。我咬緊牙關,拚命試圖整理思緒。

鷹央沒法「解決」,但我能。擁有超人大腦、能瞬時解開「謎題」的她,也無法勝過一介凡人的我……

「DNA並不能揭示一個人的本質。」

「關原櫻子有戀人,卻一直藏匿著沒有告訴他人。她說過自己暫時沒法和那個人結婚。她頻繁聯繫的人中,沒有稱得上是戀人的男性。據此,周圍的同事,包括警察在內,都認為她的戀人是已婚的某位男士。但仔細一想,我們不能排除戀人同為女性的可能。雖然和以前相比情況有了很大改善,但目前社會上對同性間的戀愛仍然是另眼相看。而且在日本,同性之間的婚姻關係在法律上是不承認的,當然以後會不會有改變,誰也不知道。」

這不是我期望的結局。不難想像,在這一連串的事件中,若菜該有多麼痛苦、多麼受傷。

「我們非常小心,絕對沒有讓任何人發現。如果被人知道了,我們一定會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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