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基麗(7/9)
D機關 4 LAST WALTZ
遇到什麼狀況?
這句話簡直像在淌血的傷口上抹鹽。
面對雪村沒神經的話語,逸見險些勃然大怒。仔細一想,雪村根本不知情,對他發飆也沒用。
「咦,這是什麼?」
雪村微微偏頭低喃著,撿起掉在腳邊的文件,直接念出聲:
「『如果不希望我們向蓋世太保舉發,往後要乖乖聽從指示……』」
糟糕!
逸見撲上去般從雪村手中搶過文件。
一陣尷尬的沉默後,雪村問:
「那是什麼文件?」
「沒事,忘掉吧。」
「怎麼可能沒事!」
雪村難得疾言厲色。
「不管怎麼看都是恐嚇信吧?『如果不希望我們向蓋世太保舉發,往後要乖乖聽從指示』?逸見先生,到底是什麼狀況?是誰在恐嚇您?」
「誰在恐嚇我?可惡,我哪知道!還想叫你告訴我咧!」
強自壓抑的情緒終於爆發。逸見怒罵一通,仰望天花板,靠在椅背上,抓亂精心梳整的頭髮。
雪村提心弔膽地提議:
「報警吧。」
「報警?你是指通知蓋世太保?」
逸見厭倦地搖頭。
雪村唐突地回頭問,逸見默默搖頭。
逸見依照雪村的指示,趴在運河邊緣的石板地上。儘管已凍結,運河混濁的惡臭仍撲鼻而來,他忍不住想別開臉。
「與發出恐嚇的蘇聯間諜對決——就您和我。」
「您打算怎麼辦?」
雪村一問,逸見頓時詞窮。
其實,對方掌握的把柄不僅僅是盜用公款。
「納粹的錢?您真的犯下如此大逆不道的罪?」
「第三個入口,五和六之間……」
兩人循著複雜的路線繞過市區(途中雪村對逸見耳語:「這是為了擺脫跟蹤。」),最後來到路易斯河岸大道。
「您要逃去哪裡?」
一旦發生問題,三十六計走為上策。這也是逸見的人生信條之一。不管在日本還是美國,他一直奉行不誤。這次仍不例外,畢竟他有才華,演戲、導演、企畫、製片,無所不能。他有自信赤手空拳闖蕩全世界,但——
逸見撫平小鬍子。
逸見無奈地脫下手套,按雪村說的,依序摸索凍結的石頭,果真構到一樣東西。石頭底下似乎有個人工把手。他一拉扯,石頭便脫落。手伸進打開的洞穴,觸到一包封得嚴實的物品。
肩後伸來一隻手,拿起放在桌面的恐嚇信。
那是逸見與戈培爾警告不準染指的女星瑪爾塔·郝曼,不檢點的床上偷拍照。絕不能讓戈培爾知道此事。
逸見不禁愣住。
「就是這個!」
「如同您在宴會上指出的那樣。」
「最近有沒有遭到跟蹤或監視的感覺?」
雪村果斷地點點頭。
「那……我該怎麼辦?」
雪村催促逸見。直接從飯店到烏爾邦碼頭,時間應該十分充裕。逸見指出這一點,雪村錯愕地聳聳肩應道:
「逸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