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朵拉(2/4)
D機關 4 LAST WALTZ
溫特總督察嗤之以鼻。
不對,才不是這種文學性的理由。那個現場有更世俗的「某種東西」。有人奪走拉金的性命,製造密室後離去。
應該事出有因。連上司和同事都沒發現的原因。拉金為此失常,慘遭殺害,再布置成自殺……
「果然還是自殺吧?」
溫特狠狠瞪一眼,霍普金斯巡佐嚇得縮起脖子。不過,年輕巡佐脹紅臉,急忙接著道:
「不光我在調查這起案子。這話只告訴您,其實不少人質疑您的調查方針。當然,我知道最近您戰果輝煌,也非常尊敬。唯獨這次的案子,耗費大把心力調查,卻找不到一絲線索。人有失手,馬有亂蹄,就此打住如何?」
溫特發現霍普金斯的腳微微發抖,忍不住苦笑。看來,這名年輕人是在擔心溫特總督察的名聲,才捨身進言。
確實,該是收手的時候了吧。即使向同事和上司打聽,也查不出任何可疑之處。要求繼續深入調查,搞不好會失去部下的信賴。死去的是個無依無靠的孤獨單身漢,直接當成意外處理,也不會有人抗議。但——
「將拉金遺留在公寓的物品,拿給他的上司和同事瞧瞧。」
溫特低聲指示。
「請他們確認是不是少了什麼。」
霍普金斯巡佐傻住般眨眨眼,不敢置信地問:
「給他的上司和同事看遺留物品?全部嗎?」
「沒錯,全部。」
「然後,請他們確認有沒有東西不見?」
溫特總督察默默點頭。他不喜歡重複相同的指令。
霍普金斯杵在原地。
「在做什麼?快去!」
溫特簡短下令,望向桌上的文件。
眼角餘光瞥見霍普金斯巡佐行一禮,轉向門口離開的身影。他彷彿看到背影上寫著「希望渺茫」。
很快就查到關於「褐色皮革文件包」的有力證詞。
「後來我就忘了這件事,現在想想還是挺奇怪的。這麼一提,沒看到那個褐色的文件包。」
溫特離開蘇格蘭場所在的紅磚建築物時,霍普金斯巡佐喊住他。
霍普金斯困惑地皺起眉。
「戰爭結束,回到英國後,我投身警界。開始在警察機關調查命案,坦白講,我鬆了一口氣。在調查命案的過程中,我發現每個人的死亡都有意義。只要抓住兇手問話,其中必定隱藏殺害特定人物的理由。即使那理由在他人眼中往往十分荒唐可笑。
獲得線索的契機微不足道。
「總督察常來這家店嗎?怎麼說,是為了『辦案』?」
溫特曾從酒吧的對話里,掌握到陷入瓶頸的案件線索。一群男子使用自己人才聽得懂的黑話交談,但溫特發現他們的黑話不太自然,與酒吧常客不同,於是悄悄監視,抓到他們涉案的證據。
「要是bye就好了。」
霍普金斯挺直背脊,反射性地要敬禮,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