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朵拉(3/4)

D機關 4 LAST WALTZ

一聽到是命案,每個人都急著提供協助。往往會從記憶的深淵,挖出自以為老早忘記的事,或平常實在不可能想起的瑣碎事物。

買皮包的客人留下的住址和名字,經調查後發現是捏造的。但看似空白的表面一旦出現污漬,記憶就會順藤摸瓜,一個個挖掘出來。

「這麼一提,我在蘇荷區一帶看過那個客人幾次。」

依店員的證詞,警方畫了人像,發給調查員。以蘇荷區為中心進行訪查,沒多久就找到符合描述的人物——弗雷德里克·奧格登。


「好,把他抓來。」

聽完報告,溫特總督察立刻沉聲下令。

這裡是蘇格蘭場刑事調查處的辦公室。案發後第十天。

「不過……可以嗎?」

霍普金斯從打開的記事本上抬起目光,擔心得蹙眉詢問。

「截至目前,尚未查出奧格登與拉金的關聯。他們可能曾帶著同一款皮包去同一家劇院,頂多就是這樣。不管在商場上或私領域,奧格登的風評都非常好。是不是應該再調查一下再逮人?」

「只是問話而已。」

溫特答得堅定,望著送上來的奧格登調查報告。

太乾淨了,沒有半點可疑之處。換句話說——

裡頭有鬼。

他用手指彈了彈報告書。

「這傢伙肯定知道一些內情,得趁他溜掉前抓過來。快!」

「遵命!」

霍普金斯巡佐立正敬禮。

他轉身準備離開辦公室,門忽然打開。

一名身材頎長的清瘦男子走進來。頭部小巧,手腳長得像蜘蛛。一頭銀髮梳得服服貼貼,戴副細銀框圓眼鏡,一襲死神般的黑西裝。西裝的布料,包括剪裁,一看就很高級。

拉金變得情緒不穩,酒量增加,陷入可能泄密的狀態。奧格登感到危險,決定除掉拉金。

「沒錯,就是那麼回事。」

起初,奧格登是以貿易商的身份接近納粹,透過親近的納粹黨員,表明對黨的忠誠。為了支援納粹的運動,他主動加入「納粹第五縱隊」,也就是自願在英國進行間諜活動。他的請求獲准,還在德國接受間諜訓練。

男子摘下眼鏡,從口袋取出手帕仔細擦拭,雲淡風輕地接著道:

他回望溫特總督察,憤憤不平地逼問。

霍普金斯自暴自棄,抓起送上桌的啤酒杯,一頭栽進苦澀的泡沫。

「他承認殺人。」

「這起命案的報告書。」

「關於這件案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

「沒關係,今天我就是來買醉的。」

「唔,請別覺得受到冒犯。這次的事,算是欠你們一次。」

「是那麼回事?」

「方便嗎?」

軍情五處。來自主街暗巷的報告書。極機密。往後也絕不會曝光。

溫特總督察默默搖頭,霍普金斯噘嘴質疑:

一起目睹比他們優秀太多的年輕人,像蒼蠅般一個個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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