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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機關 1 JOKER GAME
眾人的視線中完全感受不出任何情感。
——目標物在被逮捕之前死亡。
這是D機關的學生「絕不該有的疏失」。
「首先,」
隔了一會兒,飛崎這才緩緩開口道:
「就當時的狀況看來,我不認為史耐德已發現我在監視他。」
那天……
在飛崎持續進行監視的公寓房間里發生了一場騷動,而飛崎得知史耐德死在房裡的消息,愣在當場,幾乎動彈不得。
不可能。
這是他當下的第一個念頭。
他的第一個反應不是不能發生這種事,而是不可能。
之後,飛崎多次回顧自己的行動,但他始終不認為自己犯過什麼疏失。
那麼,又怎麼會發生這種不可能的情況?
他百思不得其解。
經過一番痛苦的抉擇後,飛崎主動向結城中校提議,召開這場有可能成為批判大會的會議,為的是公開那「看不見的真相」。
「可是還有遺書的問題。」
坐在飛崎對面的葛西,以冷漠的口吻說道。雙眼細長、雙唇艷紅、個頭嬌小的葛西,在同期學生當中,素以「精明幹練」聞名。
「目標物在自殺時留下遺書。沒錯吧?」
眾人的目光再次往飛崎聚集。
正如葛西所言,剛才傳閱的資料中,包括一份像是史耐德留下的「遺書」翻拍照片。
——教人受不了的自尊心。
——他的一字一句都沒錯,引用得很正確。
——能完成這項任務的人只有我。
飛崎如此回答,接著反問宗像:
「不過,真要這麼說的話,你的行動早就否定了史耐德遭到他殺的可能性。」
「也就是說,這是不可能的密室殺人案件。」
「你為什麼這樣問?」
這是進入D機關的學生一開始便被灌輸的「第一戒律」。
他以眼角餘光望著其他人一個接一個離去,獨自站在一旁咬牙切齒,幾乎都可以聽到自己的磨牙聲。
除了戰場外,再也沒比有人喪命更吸引周遭眾人注意的事了。
葛西的嘴角輕揚,露出嘲諷的唇形,指出這點。
「……目標物的死因為何?」
宗像環視現場眾人說道:
「兩個X?」
當初設立D機關時,結城中校的這項方針在陸軍內部引發強烈反彈,但飛崎是個例外。他一路從陸軍幼年學校念起,然後經歷陸軍士官學校,最後官拜陸軍少尉,算是「血統純正」的陸軍軍官。
宗像猛然抬頭,像是想到什麼似地問道:
對警方來說,死者不過是「德國一家知名報社的海外特派員」。
他這個被父母拋棄的嬰兒,被送回地方望族的祖父母身邊,由他們養育。不過當時祖父母年事已高,不可能親自照顧像他這樣的嬰兒,所以實際照料他的,是從附近貧窮農家到家裡幫傭的一名未婚女性。
不,應該說是同類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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