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刑警與偵探(3/8)
烏賊川市系列 3 完全犯罪需要幾隻貓?
「妳認為是誰寫信叫妳過去?該不會認為是矢島達也醫生……」
「沒那種事!」真紀強烈否定一切,不留議論的餘地。「總之,父親殺害矢島洋一郎先生是荒唐無稽的臆測,矢島醫生更不可能為了報仇,在我面前殺害父親,這種事……只有這種事絕對不可能。」
「不,我沒講這麼多……」
砂川警部試著辯解,但真紀不肯聽,單方面微微低頭致意。
「抱歉我剛才太激動了,恕我告辭。」
真紀似乎對自己的輕率行動感到難為情,低著頭迅速離開。
愣住的刑警們,只能默默目送她穿越庭院,消失在建築物另一頭。
「簡單來說……」志木先開口了。「她想強調矢島醫生的清白?」
「應該是這樣。」砂川警部搔了搔腦袋。「但我不記得我把矢島醫生認定為殺害豐藏先生的兇手,只說豐藏先生可能殺害矢島洋一郎。」
「聽在她耳中,應該是相同的意思吧。」
這麼一來,感覺真紀有點像是不打自招。她相信矢島醫生,內心卻無法拭去矢島醫生的嫌疑,可以推測她就是因此不小心展露那種激動態度。
「回到剛才的話題,十年前的矢島洋一郎命案,豐藏先生多少有點嫌疑?她剛才也提到類似的事。」
「嗯,是動機問題。當時有好幾人證實,豐藏先生和矢島洋一郎之間,發生過好幾次類似吵架的高聲爭論。」
「所以兩人之間有摩擦?」
「似乎如此,不過當時沒當成太大的問題。那時候負責辦案的人,都認為這種爭論很無聊,實在不足以成為行兇動機。」
「如她所說,這是常見的爭吵?」
「不,和爭吵不太一樣。他們摩擦的原因,在於某個東西是否能割愛。」
「某個東西?」志木有種不祥預感。「當時是什麼狀況?矢島洋一郎要求割愛,豐藏先生卻不肯?還是……」
「相反。豐藏先生要求割愛,矢島洋一郎不肯。」
「請問一下,豐藏先生要求割愛的東西是……」
「只是兩三針。」
「話說醫生,我來到這間矢島醫院,並不只是為了額頭的傷。」
流平讓鵜飼坐在長椅之後走向櫃檯。
流平放鬆神經。什麼嘛,原來是這件事。
「我明白現在患者很多很辛苦,可是不能盡量先安排看診嗎?妳看,等候室的這些患者之中,看起來狀況最差的人,應該是頭上一直流血的那個人吧?啊啊……看來要是扔著不管,或許會大量失血而死。如果真的死掉就是命中注定,不過他還年輕,總覺得很可惜。三十多歲就過世,事後回想起來果然會不是滋味。護士小姐,妳也這麼認為吧?」
矢島醫生一陣錯愕,接著鼓起臉頰,最後捧腹大笑。就流平看來,這是只有從極度緊張解脫的人獲准進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