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四號房在燃燒嗎?(3/4)
烏賊川市系列 7 我討厭的偵探
「就是這麼回事。」鵜飼說完點頭,千葉聰美就簡單行禮,靜靜離開。朱美看著她筆挺的喪服背影,提出一個疑問。
「那個紅禮服的女性,完全不用考慮可能是千葉聰美打扮後的樣子嗎?說到辰巳千昭周圍的高挑女性,我覺得她應該是首選。」
「確實,不過這方面我已經向她本人確認了。案發當天下午,千葉聰美說她一直待在自己的壽險公司辦公室。」
「只是她自己這麼說,不算是不在場證明。不用查證嗎?」
「為什麼我連這種事都要做?就算我沒做,警察也已經在做了。」
「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因為警方也在尋找辰巳千昭身邊的高挑女性吧?千葉聰美當然會率先成為調查對象,即使如此,她依然能夠面不改色出現在葬禮會場,代表她的不在場證明很可能成立———妳不這麼認為嗎?」
聽他這麼說就覺得或許如此。雖然朱美認同鵜飼的推理……
「不過,我不知為何很在意她。現在也是,明明男友過世,她看起來卻不是很悲傷……」
葬禮開始了。和尚的催眠誦經聲響遍全場,列席者井然有序地排隊拈香。朱美與鵜飼坐在會場最後面的座位,持續看著這一幕。
不久,朱美在拈香的列席者之中,發現一名引人注目的女性。是身材誇稱和千葉聰美相近的年輕女性,高挑而且留著一頭黑色長髮,隔著寬鬆的喪服也足以看出她的好身材。然而不只是外表,她拈香完畢回座時露出的表情引起朱美的興趣。
「鵜飼先生,那個人……」朱美輕拉鵜飼的袖子。
「嗯,她在哭……」鵜飼也朝這名女性投以犀利的視線。
這裡是葬禮會場,當然有不少列席者哭泣,例如辰巳千昭的遺族,尤其是年老的父母,在葬禮進行時也一直哭泣,也有許多中年女性被他們的樣子引得落淚。不過在會場中,沒有年輕女性像她一樣在死者遺照前面潸然淚下,連千葉聰美都沒哭。
這名女性離開會場時,鵜飼迅速起身前去追她,朱美也跟了過去。
兩人在葬禮會場外面追上這名女性。
「方便稍微留步嗎?」叫住她的是鵜飼。「其實我們是警方的人……」
「哈,怎麼可能!」她表情緊繃。「我聽說過,宣稱是『警方的人』或『消防隊的人』欺騙對方,是騙徒常用的手法……」
「不不不,請別這麼說,我不是什麼騙徒。」鵜飼裝出慌張模樣遞出名片。「那我就說實話吧,我不是警察,是私家偵探,叫做鵜飼杜夫。」
「私家偵探?什麼嘛,原來是這樣。」
她身邊的偵探右手拿板豆腐、左手拿嫩豆腐,雙手拿著兩塊豆腐露出愉快笑容。
兩塊湯豆腐端上偵探事務所餐桌的隔天———
「這麼說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