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7/7)
在監獄學校當看門守衛 1
——自從他獨自開始旅行已過了數載,大陸上的局勢日漸惡化。
想必無論是嘟個地方,都因嗅到了戰爭一觸即發的氣息深感不安吧。畢竟就連自己這名過於異端而遭到同族厭惡的人,都開始有一些希望他務必加入某方陣營的呼聲——然而,克雷托感受到的卻只有背後那些虛情假意的欺瞞。
種族與國之間的相互殘殺究竟哪裡有趣了?
克雷托根本連管都不想管。即使各方提出各種優渥的待遇,卻反倒讓他體悟到自己只有這方面的價值:心情實在稱不上高興。
「結果還是自己一人樂得輕鬆啊。」
明明不會有任何人聽見,青年仍不禁如此低語。
沒想到這時竟有一匹馬的影子出現在乾燥的道路上。
只見這匹馬緩緩奔下剛才克雷托也經過的道路,停在了小山丘下方。而有一名手拿著似曾相似的古地圖,穿著一身華貴衣裳的青年抬頭望向他。
「嗨,你好啊。」
一聲毫無畏懼,稀鬆平常的招呼。
克雷托聽到後愣了好一會,青年則在此時下馬牽著韁繩走上山丘,以一副與面對普通人無異的微笑說:
「今天真熱呢,路上也沒看見其他人。不過現在遇見你總算讓我放心了——啊,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喔、好…………請便。」
這就是兩人的相遇——也是後世眾多冒險傳奇的起源。
戰鬥的結束往往伴隨著說不上來的虛脫感而來。
從使理性麻痹的興奮感消失,到逐漸冷卻沉澱為止,克雷托不是很喜歡這會令人回憶起諸多後悔的時間。他深深嘆了口氣後撿起腳邊的繃帶。
滯留於空中的少女不滿地嘟嘴道:
「一擊就解決也太無趣了吧?你怎麼不稍微手下留情一點。」
「我只有喚回手臂這點就已算得上手下留情了吧。再說要是玩得太過火,不就會超過一分鐘了嗎?」
「你就讓時間超過嘛,這樣你的手就變我的啦。」
然而,不管克雷托再怎麼想像,得出的答案都是一樣。自己這名朋友一定會微微一笑,回答「如果這樣就能換來和平,再多污名我都樂於接受」。
吉莉亞看向剛才被她隨手扔在地板上的長劍。這把歷經七十年仍未有一絲磨損的名劍,也是一個能勾引起克雷托憶起過往的產物。他回想那名第一次相遇時,就毫不在意地往自己身旁坐下的朋友。
對於眼中只看過這個顏色的他而言,現今迪爾堤的天空不知有多麼美麗。
就在青年依然默默不語的時候,吉莉亞忽然低頭轉過身去。
「……真懷念啊。」
發現兩人持有的是同一張地圖後,克雷托難掩矢落,他則是放聲大笑。
「我先回去等你了,反正肯定還有一堆雜事要處理。」
吉莉亞斬釘截鐵說了這句話,但是無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