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口信·七(2/7)
異世界拷問姬 7.5
男子毫不理會餐架上的餐品,吃著白瓷盤中的菜。那是滴血的肉片,應該是生的肝臟。男子把未經調味的肉薄薄切下一片,往嘴裡送。
這片唯有燭台火光的黑暗中,回蕩著餐具碰撞的聲音。
伊麗莎白看著他那與自己十分相似的美麗面龐,說道
「你是什麼人?」
「哎呀,再怎麼也不帶這樣吧?我的愛女〈My Precious〉啊。至少別把我這個人給忘了吧」
維拉德·蕾·琺繆放下了刀叉。伊麗莎白「嘅」了一聲,表示不爽。
她當然不會不認識維拉德,但她對維拉德懷著深深的怨恨。她沒有敵視他,只是把他當空氣,可以說十分寬宏大量了。此時,伊麗莎白感到不對勁,腦袋歪了起來。
剛才,維拉德說了什麼?
「……第一幕?」
「好吧,硬要說的話,我們正站在傳說的終點——童話的後續上呢」
維拉德突然講了起來。他再次拿起了刀叉。
他開始從生肉上取下肉片,鮮紅的血滋滋地滲出來。
「這裡是已經閉幕的舞台,終幕後迎來終結的盡頭——但是,斷定這就是『戲劇』恐怕不合適吧。得以殘續的世界,如今死皮賴臉地存在著。既然這樣,下一場開幕的鐘聲就會重新敲響。」
————就是這麼回事。
————乒鈴
肉切斷了,餐刀的刀刃碰到了盤底。
維拉德朝伊麗莎白抬起臉,嘴上掛著微笑,接著說道
「『終幕的化解』『三種族的聯軍』『崇高的犧牲』——原來如此?這些確實是佳話,值得傳唱。但是,『後面的故事』又怎樣呢?」
「…………『後面的故事』?」
「『反叛』『復仇』『背叛』——分離出某個部分,隨之就會產生試探某人的必要性。既然如此,『後面的故事』不能講。所有的一切,最終會被漸漸埋在歷史的背後,將那些被迫本該壯烈一戰的人們無視掉……說到底,作為講述對象的世界能不能好好的殘存下來都還是未知數呢。狀況甚是不穩定」
「任誰都會討厭吧。就連習慣了戰爭的人們,都會想要移開目光。就是這麼回事」
伊麗莎白緩緩睜開眼睛,眼睛被耀眼的光刺到。
(果然覺得不對勁)
「哈!怎麼了啊,伊麗莎白,從剛才起就一直發獃」
「——————————…………咦?」
「喔,做得挺好嘛」
「不,等等,樹莓的水果撻……水果撻去哪兒了?」
「喂~,怎了啦~,伊麗莎白?」
「那就,好吧!」
唧?
這話說得太突兀了,缺少主體。但是,伊麗莎白卻來不及抱怨出來。
「維拉德……你該不會撞到腦袋了吧?」
本該如此才對,但……
(……這東西,是取代銀器出現的)
布丁是實物,是甜品。
「——怎麼、搞的?」
「喔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