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駿河‧傻瓜(4/8)
物語系列④ Off Season 19 愚物語
「一里冢木之實小姐喔。」
扇學弟一邊展露冷門知識,一邊在露出的榻榻米上正坐。
這傢伙只有禮儀得體……
不講話的時候做足表面工夫,這種個性令人不敢領教。
從無奈變得佩服的我,則是放鬆雙腿隨便坐。不是因為討厭腳麻,而是沒能騰出足夠正坐的空間。
到頭來,雖說隨便坐卻也絕對不輕鬆,我的坐姿像是貼進拼圖的碎片。感覺像是在做稍微高階的伸展操。
「話說,解讀密文有各種方法,以這個狀況,不知道哪種方法比較合適。駿河學姐覺得呢?」
「就算你這麼問……」
我沒有推理小說的素養,所以不方便說些什麼。我甚至不知道解讀密文有各種方法。
這種東西有建立成體系嗎?
「總之,雖然剛才也提到,不過這種內容,不能就這麼按照字面上的意思去實行吧……」
雖然是寫成命令形的文章,不過這種命令無從照做。上頭大部分的行為,要是付諸執行,將會成為大量殺人案件的兇手。
「不,可是駿河學姐,可以實行的命令還是有喔。例如您看,這裡寫到『集中胸部』。」
「知道了。集中胸部是吧,這樣嗎?慢著,所以說這剛才做過了吧!」
「沒想到您居然願意做兩次……服務觀眾的精神真旺盛耶。早知道選擇『重疊皮膚』比較好。我真是清心寡欲。」
扇學弟悠哉這麼說(悠哉說出驚人之語),把信拿到臉前面,以不到一公分的距離定睛凝視。靠得這麼近應該看不到字吧?雖然我這麼想,但他或許不是在看字。是在看紙張材質或筆壓?
「材質好像是草紙,從時代來看不算特殊。感覺是拿手邊就有的紙,用手邊就有的筆寫成的。沒裝進信封,隨便折一折就塞進隔扇,感覺甚至有點粗魯。」
扇學弟說出這種分析,這就是所謂的「側寫」嗎?總之,他說到「隨便」以及「粗魯」,算是頗為說中我母親卧煙遠江的個性。
「不過,要將信藏在隔扇里,我不認為用粗魯的方式做得到……這應該是相當細膩的工作吧?」
「唔~~很難說。即使手法再仔細,將年代久遠的隔扇拆開又組裝回去的行為本身,就只能形容為褻瀆又粗暴了。」
「好了好了,隔扇的事情就別計較了,還是先研究密文吧。」
他就這麼被埋在垃圾山裡,以趾尖指向某處。和客氣的語氣相反,這應該不是可以對學姐採取的態度,總之我看向他示意的方向,位於那裡的是我撿起木乃伊的時候,暫時放在榻榻米上的那張草紙。
雖然講過很多次,但這個學弟真恐怖。
我撿起扇學弟挨打時失手掉落的木乃伊左手。目前看起來沒有明顯的變化。
扇學弟苦笑說。
「知道了。屁股朝向你就好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