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駿河‧傻瓜(6/8)
物語系列④ Off Season 19 愚物語
將問題寫成片假名的原因……非得以片假名寫的原因?這麼做導致句子出現「濁鳴」或「夜目刺客」這種不同解釋的餘地,擴大問題的廣度,但若即使如此還是必須以片假名寫成……
嗯。
我自己都覺得這個思考方向不差,打算等扇學弟回來之後和他討論,在這個時候,傳來一陣走向這裡的腳步聲。
哎呀,比我預料的還早回來……我一直以為他離席,是因為要討論的事情沒那麼簡單。
如此心想的我抬頭一看,走進我這間依然亂七八糟房間的人,不是扇學弟。理所當然般來訪的,是身穿寬鬆運動服,一頭像是懲罰自己般受損嚴重的褐發,單腳打石膏的少女。
「……這不只是興趣惡劣,是狗屁不通了。可以別做這種事嗎──媽媽?」
我的情緒無從宣洩,卻還是如同整理般安撫,儘可能以毫無抑揚頓挫的語氣這麼說。
「話說,這是您第一次在白天出現吧?」
「呵……」
褐發少女嘲諷般揚起嘴角。
這種笑法完全是我記憶中的那名少女,國中時代熟識的沼地蠟花,但是接下來的語氣明顯不同。比起那個努力故做成熟,甚至逞強到疲累的那個老成惡魔,她更像是老謀深算的惡魔。
「瞧妳一點都不驚訝,真無聊。妳為什麼知道?所謂的友情?還是親情?」
「都不是。」
我不確定自己和沼地有沒有友情,更不確定自己和母親有沒有親情。我確信那傢伙不會出現在我面前的原因,在於那傢伙已經毫無眷戀。
和我不一樣。
「只在夢中還不夠,終於侵蝕到現實了?媽媽。這麼一來,我終於得定期去醫院看病才行了。」
「放心啦,駿河。這並不是妳腦袋有毛病。何況我也不是幽靈。總之,就當成只在妳遇到困難才會登場,像是妖精之類的東西吧。」
妖精?
講得真奇幻……
而且是以沼地的外型這麼說,所以我受不了。
雖然強烈主張自己的所有權,不過聽這個說法,如同卧煙遠江本身就是木乃伊。
不對,我正在遇到困難吧?
在這樣的過程中,如果比草紙還脆弱的木乃伊再度四分五裂分散各地,不幸蔓延的速度會像是病原菌……咦?
「湮滅?」
「不過,某些部位連專家都找不到,沒能回收,這也是事實。我想,應該再也沒人會發現那些部位,假設被找到,應該也只有妳這種傢伙會找到吧。」
專家……忍野咩咩或貝木泥舟嗎?
最近才堆積起來的垃圾山,為什麼會埋著我毫無印象的第二條木乃伊左手?這個問題當然還在……但至少數量的問題解決了。
卧煙遠江說完聳了聳肩。
「情書……」
我試著挖苦這麼說,但母親絲毫不以為意。
「媽,為什麼留這種密文給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