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話 火憐‧逢我(8/9)

物語系列④ Off Season 20 業物語

在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時,金髮雙馬尾妹露出不是天使,甚至是惡魔的微笑。

「汝該不會以為自己是一個人來吧?」

她說。


014

我當然認為自己是一個人來。

因為,我就是一個人來的。

我認為應該一個人來,而且如果有人陪,就不算是閉關修行吧?我之所以挑戰公認危險的單獨之旅,是因為我認為必須這麼做。

如果我願意,應該也能邀學校朋友或道場同伴一起來,如果向師父申請這麼做,我也不認為師父會拒絕。

這是我的判斷。

是我自己決定的。

哥哥的反對或是月火的贊成,極端來說一點關係都沒有,並沒有影響我的決定。一切都是阿良良木火憐的決定。

難道說,不是這樣?

就別人看來,我是盲從師父的吩咐,反抗哥哥,在月火煽動之下,毫無自我意識或意願,踏上這趟莫名其妙的旅程嗎?

我是沒有自我的傢伙嗎?

我是不存在自我的傢伙嗎?

我一邊思考這種事,一邊繼續爬咔嚓咔嚓山。總覺得與其說是登山,現在看起來更像是攀登溪谷,總之肚子裝點食物之後,先不提身體狀態,精神狀態順利回復了。

金髮雙馬尾妹不知何時消失無蹤。或許是我稍微低頭思索她那個難解問題的瞬間,她就拔腿朝河流下游狂奔而去。

就算這樣,但她為什麼要狂奔?

我再度因為道謝道得不夠而覺得消化不良。早知道應該問她的聯絡方式嗎?

總之,如果接下來又遇見她們的表姊妹,到時候就一起道謝吧。

我如此心想,試著踏出雙腳一步步前進,不過山這個場所對我毫不留情。

不用說,這個狀況相當危險,但我受到震懾的感覺比較強烈。

說成「包圍」,各位或許會覺得是野生動物的包圍,不過在這個場合,包圍我的不是生物。是霧。

發抖。

緊繃的恐懼完全支配我的身心。

登山相關的書幾乎一定會寫到,虎頭蜂猙獰又凶暴,會主動攻擊進入勢力範圍的人類──以毒針螫。

從哪裡開始的?

總歸來說,如果選擇等待,或許又會陷入運動撞牆期的狀態。以最壞的狀況來說,也可以直接生吃山菜,需要這麼做的時候,我也會毫不猶豫這麼做吧,不過這樣也有風險。

對方在濃霧裡從正後方抓住我,所以我看不見這個人。不知道是哪種髮色,也不知道是哪種髮型。

原來霧可以這麼明確籠罩在身邊啊,我以為頂多只是視野變得朦朧。

這是「那個昆蟲」發出的聲音。

大概連這個也是「面對自己」的一環吧。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我現在確信,取這個名字的主因是另一個要素。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這種想像超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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