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話 撫子‧繪畫(中)
物語系列④ Off Season 21 撫物語
這位姊姊是老倉育小姐。
是育姊姊。
有種「哇!」的感覺。
不,我聽過傳聞。
忘記是聽誰說的,好像是月火吧,傳聞去年十月左右(也就是我和朽繩先生打交道的那時候)離開這座城鎮的那位育姊姊,從今年四月凱旋歸來。就讀的大學好像也在這附近。
所以,還在家裡蹲的時期暫且不提,像這樣出外行走,總有一天可能近距離遭遇育姊姊。不過,為什麼是這個時候?
居然在我尋找式神的這個時候遇見育姊姊,何其偶然。
無法想像。
真要說的話……
「千石小妹,妳往這個方向找乖撫子小妹比較好喔。這樣絕對比較好。我不知為何只有這種預感。哈哈!說不定會有美妙的相遇喔!」
扇先生像是雜誌算命頁一樣神秘地推我這一把,所以我首先來到這座公園,沒想到會在這裡被育姊姊搭話。
我幾乎是相隔十年再度和育姊姊說話吧?我想想,當時是小學二年級。差不多七歲,所以大約是八年前?
小學時代,為了和同校同班的月火(當時叫她「良良」)一起玩,我打擾阿良良木家的時候,借住在她家的就是育姊姊。
與其說是借住,其實好像是保護。
不過當時我還小,直到不久前才得知這種複雜又殘酷的隱情……而且仔細回想起來,當時育姊姊抱膝縮在阿良良木家的房間角落,總是不發一語,其實我幾乎沒有好好和她講過話。說不定我甚至不曾好好自我介紹。
我清楚記住老倉育這個全名,其實是去年的事。所以她這樣主動搭話,給我相當大的震撼。
一般來說,小時候來家裡玩過,年紀又比較小的孩子,應該早就不記得了。是吧,一般來說是這樣才對。
即使記得,就算遠遠看到這個孩子,應該也不會特地跑過來搭話吧。除非剛才目擊到這孩子上半身赤裸只穿著燈籠褲徘徊。
「發生了什麼事?撫子小妹,既然遭到那麼過分的霸凌,就必須好好說出來才行吧?我認識可以信任的大人,要幫妳介紹嗎?」
我獲得誠摯的關懷了。
被忘記會很難受。
光是就我知道的範圍,育姊姊也吃過各種難以用筆墨形容的苦。想到她驚濤駭浪的人生,就覺得現在這個人能夠正常上大學(雖然正在蹺課),堪稱是可以當成指標的一項奇蹟。
「這樣啊……原來那是嗜好啊……是喔……哎,畢竟人的興趣各有不同。」
如同腳踏車的骨架,遭受衝擊的時候會自己扭曲變形,分散衝擊的力道。不然的話,我覺得很難呈現「現在還像這樣活著」這種某方面來說超越怪異現象的現象。
……不過,絮絮叨叨想這麼多也沒用。
很高興妳記得我。
「居然剪得像是狗啃的……真的不可以忍氣吞聲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