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話 撫子‧繪畫(中)(2/10)
物語系列④ Off Season 21 撫物語
但我聽得懂育姊姊想說什麼。
清清楚楚。
「我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事,不過能夠坦率讓自己見光到這種程度,應該是一種成長吧?」
她說的「見光」是關於瀏海?還是燈籠褲?抑或是別的意思?從這番話的內容難以判斷。
說到發生過什麼事,這麼說吧,我曾經成為神。
神撫子,現在不知去向。
「我沒辦法像這樣成長。沒能成功改變形象。我試著考大學,剪頭髮,開始一個人住,不過到最後,我依然是我。只是一邊沉浸在懷舊的心情,一邊在這座公園讀書。繞了好幾圈,最後回到原來的場所,這樣和什麼都沒做一樣吧?」
她裝出自虐的感覺這麼說,但我也覺得這是在暗中安慰我。說不定育姊姊還沒拭去我遭到霸凌的疑惑。
只不過,該說這方面是人生經驗嗎?育姊姊不愧是大我四歲的大學生,講的話別有意義。她剛才說「依然是我」,不過從國中生的角度來看,大學生的話語果然撼動我的心。
不,我知道的。至少知道現在不是向育姊姊諮詢未來的場合。
至少知道事態緊急。
不過,育姊姊以現役拒絕上學的身分,過了兩年的家裡蹲生活,但是後來好歹成功回歸社會,我無法剋制想向她求教的心情。
現在必須求她教我的,明明是乖撫子的下落才對……不過,這方面也還沒有著力點,所以先以這種話題暖場也是不錯的選擇吧。
以開場的話題來說有點沉重就是了。
「那……那個,育姊姊……我,現在,完全,沒上學。」
「嗯。」
育姊姊眉頭深鎖。
那副表情,那副表情。
眼神壞透了。
如果這是認真擔心別人的表情,那麼這個人難怪老是被誤會。
這樣就像是擅自冒出親近感,還以為她會抗拒……不過育姊姊或許原本就是對晚輩很好的人。
這種看法很新奇。
我是用剪刀。但不是剪髮專用的。
她講得超恐怖。
因為內向的她,基本原則是「有人叫就全力逃走」。
我和老倉小姐雖然八年不見,聊得卻很深入,不過,彼此都像是預先說好般迴避某個話題。
話題曾經像是幾乎擦邊般沿著「那周邊」打轉,如果沒因為育姊姊要去大學而結束,就這麼再聊一下的話,說不定會講到「那裡」……但我們就像是有默認的共識,沒提到某個共通熟人的名字。
就製作了四具式神。
我終究不是用扯的喔。
會怎麼樣呢?
詳情草草帶過。畢竟和怪異有關。
「我抱著自省的念頭這麼說吧。撫子小妹,這種嚴厲的意見該如何接受,妳最好注意一下。我在國中時代,任何人提出任何意見,我大致都會認真接受……小小的調侃或是平凡的玩笑,我比較沒辦法聽過就算……老實說,現在也難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