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理解大眾引發之狂歡與革命性議會主義的可能性(4/9)
反戀主義同盟! 7
兩人雖然還是怒目相視,卻也這麼說道,暫時停戰。
我們反戀愛主義青年同盟社雖然達成了創社以來的最大規模……我卻不禁覺得前途恐怕困難重重。
離開光是多了一個人就變得熱鬧許多的反戀愛主義青年同盟社社辦,我踏上回家的路。和一起回家的領家道別後,一個人走在路上的我想起自己在推行運動時努力遺忘的另一個萬聖節待辦事項。那就是對付女童。回家的腳步頓時變得沉重。
既然她那麼喜歡活動,一定會在我打開玄關的門時衝出來要糖。雖然我也可以視而不見,直接進家門,但她恐怕會糾纏不休。考慮到最糟的情況,她可能會用某種幼稚的惡作劇來整我。
為了避免無益的互動,我決定事先作好準備。我順路走進一家便利商店,購買女童愛吃的高價布丁。如果這點程度的投資就能避免和人類的敵人爆發全面戰爭,代價並不大。
我提著便利商店的塑膠袋,打開玄關的門──可是出乎意料,女童並不在門前。她的鞋子還在,所以應該是在家。
我帶著彷佛撲了個空的心情走向客廳,見到了她。她並不像平常一樣懶散地看著電視,或是埋頭打電動,而是專心做著某件事。
「……你在做什麼?」
我一出聲,女童就瞬間抖了一下身體,然後回過頭來。
「什、什麼嘛,你回來了啊,既然回來了就喊一聲啊。這麼陰沉就是你的缺點,你就是因為這樣才不受女生歡迎!」
這個外觀只有小四的女孩就像喝醉的親戚叔叔一樣碎碎念。以反戀愛的立場來說,我知道那種價值觀本身就不成立;但突然被劈頭臭罵,我忍不住擺出不高興的表情。我又想起小學時老師在聯絡簿的通知欄寫著「經常一個人獨處,有點不擅長跟周圍的朋友溝通互動」的一番話,於是暫時沉浸在我妄想過好幾次的情境──放火焚燒當時擔任班導師的四十多歲女老師的家。她應該寫得更委婉一點,自以為寫了「有點」就夠溫和了嗎?
「……怎麼了?你的臉色突然變得好差。抱歉,我太沒有同理心了。」
女童一臉擔心地靠過來。受到他人擔心反而讓我覺得更丟臉,有點想哭,卻還是強忍住眼淚。
「你都流眼淚了!」「這是打呵欠的關係。」
為了從腦中抹去剛才閃現的痛苦回憶,我再度對女童提起剛才的問題。
「對了,你剛才到底在忙什麼?」
聽到我這麼問,她一瞬間讓視線往其他地方飄移,但又假咳了一下,馬上回答:
「你是說這些東西啊,我正在收拾。我跟小孩子不一樣,會乖乖收拾自己的東西。你可不要以貌取人了。」
這實在不像是平常總愛亂丟東西,連自己都忘記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