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我矛盾的革命家(4/11)

反戀主義同盟!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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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過了一陣子,回過神來,我已經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的腦袋感覺輕飄飄的。我不太記得自己是怎麼跟領家道別的。只不過,我的背部還確實留著她的溫暖和觸感。


我最近一直不在,周圍的景色卻沒有什麼改變。時間只過了兩周左右,這也是當然的,但短時間內發生了那麼多事,我總覺得似乎已經過了好長一段日子。


站到玄關前,我就感到全身無力,差點腿軟。我勉強站好,打開門鎖。家中的擺設也完全沒有變化。被擄走的那天早上,我走出家門時就是這個樣子。


還有一件事,女童依然不在。


我想起她出現在轉乘車站時的樣子。她差不多已經靠自己的力量回去了吧。我開始覺得自己或許該對她親切一點,但我馬上甩掉這個念頭。她是自作自受。


我已經沒有餘力去想更多的事。我帶著轉不動的腦袋到浴室沖了個澡。一走出浴室,我很快就感覺到睡意。我連吹乾頭髮的力氣都沒有,很想就這麼沉沉睡去。


在那之前,至少也要補充一下水分。我用不穩的腳步走向廚房,打開冰箱的門。我拿起先前買來,喝到一半的可樂,沒有關門就仰頭往嘴裡灌。可樂早就已經消氣,變成只有甜味的液體。


這時候,我在冰箱的中層發現裝在超商塑膠袋裡的某種東西。我把它拿出來的時候,想起了內容物是什麼──我替女童買來,一直放著不管的布丁。



隔天,校內的氣氛非常浮躁。學生們都聊著昨晚的事,開心地規劃著即將到來的寒假。


男生的小團體用自嘲的幽默口吻聊著昨天和一群男生朋友去唱歌的事情。所有人都沒有女朋友似乎是他們的設定,不過我懷疑帶頭的那個人有在解散後偷偷去見沒有公開交往的女朋友。長年反戀愛,這類直覺就會愈來愈敏銳。


班級的中心──亮眼的男女混合小團體反而不聊聖誕夜的事,而是熱烈地討論著今後的行程。對他們來說,有男女朋友是理所當然的事,當然也不會特地談論兩人之間的回憶。


與他們完全相反,非現充男生小團體正在針對昨天晚上的虛擬YouTuber直播發起唇槍舌戰。而位於班級金字塔最末端的邊緣人們仔細地聽著他們的對話內容,有些人內心表示贊同,有些人則輕蔑地心想「還在爭辯這種程度的事啊」。


我在班上採取的行動只有一個──趴在桌上裝睡。昨天我一回家就睡了,但因為實在太過勞累,到現在還有點睡眠不足的感覺。


這時候有人輕戳我的肩膀,叫我起來。我抬起頭,領家彎下腰的臉就在斜前方不遠處。


「高砂,太好了,你在。」


脖子圍著圍巾,穿著厚厚大衣的她簡短地這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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