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關於年度節日寄生型戀愛生物之剖析與基於該見解之運動擴展方法論(2/6)
反戀主義同盟! 1
領家一站起來就不客氣地開始往前走去。我也連忙跟在她身後。
我們從公園前的陰喑道路朝寺廟走去,路上的行人愈來愈多,氣氛也愈來愈熱鬧。群眾的吵雜聲一刻一刻地逐漸接近。
「我有一股人潮會非常擁擠的預感……」
領家綳著一張臉小聲說道。
「這裡每年都是這樣。這附近應該是最擠的吧。」
我這麼說,領家的臉就虛弱地失去血色,發出「嗚嗚……」的呻吟。
她怎麼看都不像是在人群裡面還能夠活力充沛的類型。她應該會採取積極避開人潮的行動模式。因為我也一樣,所以能夠理解。
「怎麼辦,要回去嗎?」
我懷著既能得到「被領家拒絕」這個給女童一個交代的藉口,同時也能讓自己不用進入人群中受罪的想法,向她詢問。
可是領家緩緩地凝視著我的臉兩三秒之後,低下頭小聲地回答:「要去。」
真是有毅力的傢伙。我寫的煽動文章太過熱血說不定也是原因之一。
「是嗎,那為了不要走散……」
刻意選擇擁擠的場所,也是女童出的點子。
我抓住領家的手臂,把她拉到身邊。據說這樣可以自然地產生肢體接觸。
這個瞬間,領家甩開了我的手臂。
「你在做什麼!真是太無恥了!」
她的臉倏地變紅,嘴巴激動地不斷顫抖著。
「你想想,我們要是不走在一起,不就會走散嗎?想成和抗爭時挽著手臂築起人牆是一樣的行為就好了。」
「這和那是兩回事!要是挽著手臂,從旁人的眼光看起來根本就是一對情侶啊!和我們應該憎惡的對象採取同樣的行動,簡直就是革命家之恥!」
「那就這樣吧。」
「領家同志,剛才你想要對同班同學回嘴的態度實在很愚蠢。我要求你進行自我批判!」
而且我們在跨年的瞬間還以相當大的面積互相碰觸著。以領家的風格來說應該就會變成「阿拓,和我合而為一迎接新的一年吧❤」「在這之前,我要美樹參加夜晚的紅白歌唱大賽喔。」我自己想著想著都覺得快吐了。
這個時候別所說著「好主意!」表示贊同。
都是一些無聊的小事。像是學校怎麼樣,來這裡之前看的電視節目的內容之類的。我們幾乎沒有聊到關於革命運動的話題。
領家聽了之後笑了。「哎呀,畢竟你是我的部下,應該也可以說成是狗吧。在你的郵件裡面,我可是『議長』呢。」
「實在令人悲嘆。」我隨意地附和她,而領家就像是喝個爛醉一樣順暢地繼續說下去:
我的手又被她甩開了。正當我思考著要說什麼的時候,領家就迅速繞到我的後方。我的大衣被她拉住了。
領家這麼說,對我伸出了手。我接下她的手,堅定地握住彼此的手。
「……是我錯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