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聖誕夜(14/21)

29與JK 3 唯有JK能撫慰社畜

「雛到哪去了?我超級可愛的小公主呢?」


「到朋友家送禮去了。」


我也鑽進了暖桌。電視正在播放地區頻道的新聞節目,畫面出現弔掛在商家門前的正月必備物品※新卷鮭。看到這個畫面,頓時萌生出回到老家的實感。(編註:以鹽腌漬鮭魚數日後,用繩子掛起風乾的鮭魚,北海道名產。)


「朋友比父母重要嗎?好寂寞啊。」


「那種年紀就是這樣。」


「連婚都還沒結,你懂個什麼鬼東西?」


「是是是。」


我從竹簍挑了一顆橘子剝開,把果肉送入口中。甘甜新鮮的果汁頓時在口中擴散。跟東京的橘子就是不同啊。


「工作還好吧?」


「勉勉強強。」


「汽車保險恐怕在不久的將來就要退場了。再過十年,自動駕駛就會變成理所當然的存在,電視上是這麼說的。勸你還是早點換工作吧。」


老爸說得好像很懂的樣子。他對這種時事新聞特別感興趣,每當電視或是新聞節目出現類似的話題,就會看得特別認真。


老爸從未要求我繼承他的工廠,也不曾提過類似的話題。這間工廠是從老爸的老爸——也就是我過世的爺爺手中傳承下來的,大概到老爸這一代就會收起來吧。


「說到這個,你今年幾歲?」


「二十九。」


老爸重重地嘆了口氣。


「你已經二十九啦?這就代表我上年紀了。唉……」


「老爸今年才五十吧?」


「廢話,我跟你老媽是在二十一歲那年生下你。我二十九歲的時候,你已經上小學了。」


老爸也剝起了橘子,接著又以殘留著螺絲痕迹的短胖手指,笨拙地去除白色纖維。


將我推開之後,老爸一把將雛菜摟在懷中,展開激烈的親吻攻勢。雛菜拚命叫著「鬍鬚刺得人家好痛」,老爸卻置若罔聞。


這句話真的踩到我的底線了。


「不就在我面前嗎!」


「……沒有啦。」


「你以為我長得像誰?」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老媽的口頭禪向來是「太可惜了」。


「你也差不多該定下來了吧?有沒有交往的對象?」


為求方便,我用上「東京」這個字眼。其實我沒什麼在那邊生活的實感,不過東京與鄉下地方的相對性以及價值觀的差異是確實存在的。


「總要顧慮一下他人眼光吧?對了,岬家的沙樹最近怎樣?」


於是我重新鑽進暖桌。老媽走進起居室,將一個大紙箱放在我旁邊。


初二當天的同學會若碰到面,就可以把這個還給他了。


這時穿著連帽大衣的天使降臨在化作修羅場的起居室。


「爸爸,我回來了~」


「不要。為什麼一直逼我結婚?」


而是劍野慎一的。


「丟掉太可惜了。」


老爸又用鼻子哼了一聲。


沙樹的名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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