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聖誕夜(17/21)
29與JK 3 唯有JK能撫慰社畜
我跟沙樹互望一眼。
那是想要確認某些事的眼神。
我也以同樣的眼神看著沙樹。
結果我在兒時玩伴的眼眸之中,看到跟自己一樣的情緒。
劍野的夢想是什麼?
向父親看齊,成為一個銀行員,親手操縱幾十億、幾百億的資金。
這是他在孩提時代道出的夢想。
然而高中重逢之時,他已經不再提起那個夢想了。
沙樹也察覺到了。
劍野這段訊息所表達的意義。
那傢伙現在的夢想是……
自小學畢業,同時也是劍野搬到東京之後,我跟沙樹就逐漸疏遠了。
我們國中不在同一班,而且沙樹是軟壘隊,我是海鷗社,生活圈改變是最主要的原因。雖然放學路上還是有機會碰面,不過兩人都不會跟對方說話。有種難以言喻的顧忌——只有彼此內心知曉——存在於我們之間。
儘管我會透過電子郵件跟劍野定期聯絡,不過升上國中三年級之後,彼此回信的速度就愈來愈慢,沒多久就斷了聯繫。當時是PHS的氣勢衰退,行動電話轉而興起的過渡期。我既沒有PHS,也沒有行動電話,只能用跟老媽共用的電腦與劍野通過電子郵件聯繫。一方面畢竟不是自己的電腦,另一方面,都沒用電子郵件聯繫了,打電話好像也有點怪怪的,結果就這樣跟他斷了音訊。
我不知道沙樹跟他的情況怎麼樣,或許他們還是持續聯繫。當時的我沒有勇氣詢問。
之後跟沙樹就讀同一所高中,真的只是出於巧合。我連沙樹的第一志願都不知道。直到在入學考試的會場碰到沙樹,我才知道這件事。就座之前我雖然跟她互望一眼,卻沒有出聲。她也一樣。
再度跟沙樹說話的契機,是高一那年被編在同一班,以及妹妹雛菜的誕生。我到現在還記得很清楚。「銳二,小雛會爬了嗎?」。她突然在教室找我說話,讓我漲紅了臉。即使面對周遭男同學喧鬧起鬨,沙樹依然好整以暇。我還記得自己當初丟了一句青春期糗樣畢露的話——「要、要你管啊,笨蛋!」,然後就逃進廁所了。這是我跟她自從小學畢業以來,暌違了整整三年像樣的對話。
之後我們慢慢地開始交談,沙樹也會到家裡來看雛菜。在我們如此交流的期間,「岬跟槍羽正在交往」的說法不知道為什麼傳了開來。沙樹沒有否認,我則是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結果我們就在隨波逐流的情況下,也沒經過告白的儀式,不知不覺成了男女朋友的關係。
跟沙樹交往,替我不算多采多姿的高中生活增添了幾抹確實的色彩,也的確滋潤了我成天只會看小說漫畫、追動畫、打電玩以及寫小說的生活。
這樣的生活,最後在高三那年的六月——下起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