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聖誕夜(19/21)

29與JK 3 唯有JK能撫慰社畜

「他是什麼身分?」


『我只知道是銀行的高層……對方雖然解釋了很多,我還是聽不太懂。』


聽說銀行的人事體系比一般企業複雜許多。她只是個高中生,聽不懂也是很正常的。


「那個人對這次的相親感興趣嗎?」


『這……他好像早就知道花戀的存在了。』


她的聲音透露出些許不解。


「大概只是事先聽社長提過吧?」


『剛開始打招呼的時候,他是這麼說的:「原來如此,就是你啊」。若只是聽人提起,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呢?』


不愧是立志成為小說家的人,觀察力相當敏銳。這種表達方式確實有些蹊蹺。


「他還說了些什麼?」


『沒有了。他沒跟我說幾句話,之後一直跟外公還有其他大人物交談。感覺上那邊才是真正的重點,花戀只是附屬品。』


「節哀順變。」


『才不會,這樣反而比較好。我不可能跟槍羽先生以外的人交往。』


說到這裡,花戀微微一笑。相親只是那個男人為了跟阿卡迪亞攀上關係的藉口嗎?若真如此,確實令我有些意外。


許下寒假期間找個時間約出來的承諾後,我關閉Skype。時間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現在已經算是一月三日了。明天是大年初四,也是開工的日子。而且還得前往六本木,於社長尊前召開今年第一次會議。光是想像就心情沉重,休長假之前可是要三思啊。不過只是連休五天而已,就覺得回到公司上班是一件要命的差事。惰性真是太可怕了。


鑽進被窩之後,我思索著跟沙樹破冰的時機。冷處理兩個星期之後再去居酒屋一趟,大概就沒事了。之前要是跟沙樹發生小衝突,如此而為就必定可以修補關係。然而這次我卻沒這種自信。


「銳二,我無法接受你為了她放棄寫小說。」


「銳二和我,到底誰才是正確的,若有朝一日能證明就好了。」


兩個老朋友所說的話,不斷在腦中迴響。



滿載社畜的列車滑入月台,瞬間粉碎了過年的氣氛。


「為什麼對方會傾心於她?他們之前有什麼交集嗎?」


這間房間的收藏品總是帶給我的眼睛莫大的愉悅,今天呈現出新年特有的風格。右邊的牆壁掛滿各式五顏六色的風箏,架上陳列著宛如寶石般閃閃發光的陀螺,以及※歌留多與福笑這些新年必備的不插電遊戲。其中又以※某貓型機器人的麻將(舊朝日電視版)得到我個人所給的最高分。(編註:歌留多,花牌;福笑,以福神的臉為底,拼湊其五官的遊戲。皆為過年必備遊戲。此指日本萬代於1992年發行的哆啦A夢麻將牌祖。)


「聽說您在新年派對中,讓她去跟別人相親。請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在新宿轉乘大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