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聖誕夜(2/21)
29與JK 3 唯有JK能撫慰社畜
「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
「……」
現在不想張開嘴巴。
我在這間居酒屋喝過的名酒不計其數,多少都跟我的喜好有點差距。不過這支「而今」相當順口,完全符合我的偏好,真想每天都喝。感覺它就像是特地為了我的品味所選擇的酒。
老闆是因為這樣,才推薦我這支酒的嗎?
根據我迄今為止的喜好,判斷這支酒絕對錯不了嗎?
若真是如此,感謝之餘也令我敬畏有加。稱其為※鐵人也當之無愧。雖然老闆不是擔任料理記者四十餘年的人物,我還是這樣認為。(編註:指《料理の鐵人》中擔任審查員的岸朝子,她於節目中的頭銜便是「料理記者經歷四十年」。)
「不知道『而今』是什麼意思。」
「天曉得,我不知道。」
沙樹替我倒了第二杯酒。
「對了,你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我先說嗎?明明是你找我過來的。」
「這種小事就別在意了。反正你要說的也不是什麼重要的大事吧?」
難道你的事情就很重要嗎?我本來想反駁她,最後還是把這句話吞進肚裡。夜已經深了。與其為了這種連狗都嫌的小事吵架,還不如以退為進比較實際。
「你說得沒錯,不是什麼重要的大事。我有女朋友了,就這樣。」
「……………………是喔。」
兒時玩伴露出彷佛被抽去力氣的神情,一雙眼睛直盯著我看。
「那真是恭喜你了,什麼時候宴客?」
「還沒想那麼遠,才剛交往不久而已。」
「啊?所以是怎樣?為什麼特地跟我報告?你愛跟誰交往,跟我沒什麼關係吧?」
模糊的記憶逐漸蘇醒了過來。她是個身材高瘦的女孩子,戴著粉紅色的眼鏡。對女生很好,對男生卻很嘮叨,在班上的評價非常兩極。
「我打算盡自己所能幫助她。雖然我能做的事情也很有限就是了。」
經過漫長的沉默之後,沙樹輕輕說了一聲「這樣啊」。看起來似乎頗為沮喪,另一方面卻又似乎鬆了口氣。複雜的感情在她的側臉搖曳擺盪。
「那對方是誰?難道是渡良瀨?」
我夾起一條柳葉魚丟入口中,總覺得苦味似乎比剛剛增加了少許。慢慢咀嚼、細細品味的同時,我靜待沙樹的回應。
「是哦?」
放下酒杯的聲音格外刺耳。她的反應跟我預料的一樣。如果是結婚也就罷了,交了新的女朋友還要跟前女友報告,這種習慣還真是前所未聞。就算被嘲笑也是理所當然的。
「上個月的棒球賽,你不是碰到一個高中女生嗎?就是她。」
「她的監護人已經同意了。這點也跟她當時說的一樣。」
「合唱比賽的時候由她擔任指揮對吧?我還記得她在練習的時候朝著我丟指揮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