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3）
29與JK 5 無法磨滅的景象
總務部的吉田已經在組長的位子上窩了好幾年，我不認為他在第一線派得上用場。
「恕我直言，吉田組長無法在現場發揮作用。」
『這就不是你應該擔心的問題了，畢竟你已經被開除了嘛。』
聽到這句話，我不禁握緊話筒。
「……你以為球球會乖乖辭職嗎？」
『我會讓她辭職的。』
水溝老鼠的語氣充滿了自信。
『那女人很容易衝動，只要稍加挑釁，很快就會對人動手。之前若不是你跳出來打圓場，她應該早就揍我了吧？如果被揍一拳就能將無能員工懲戒解僱，這筆生意不是挺划算的嗎？你說是吧？』
「……」
『你被開除，藤井寺被開除，權田也被開除，大家都被開除。哇哈哈、哇哈哈哈哈哈！！』
留下刺耳的嘲笑聲之後，根津部長逕自結束通話。
我用力地將話筒摔回去，見到此狀，渡良瀨露出害怕的神情。讓可愛的後輩受到驚嚇雖然很不好意思，但現在的我已經沒心力顧慮這點了。
「前輩，怎麼了嗎……？」
「抱歉，能幫我叫球球進來嗎？」
我請球球暫時放下變更組的工作，到中心負責人室一趟。
頂著招牌長發現身於中心負責人室的球球看起來沒什麼精神。總是飛揚且隨動作彈跳的頭髮，今天卻顯得死氣沉沉。人稱「活力十足的二十九歲兒童」的她向來是變更組的開心果，今天是怎麼了？
問過之後，發現她上午請假。
該不會是身體不舒服吧？
「這樣啊，原來我也在裁員名單之中，真是意想不到……」
即使聽我說明完情況，球球的反應還是很平靜。是已經有所覺悟了嗎？看起來也不像。
「別生氣。我只是說以經營者的立場而言，這也不失為一種方法。」
「水溝老鼠應該會故意挑釁你。聽到了嗎？到時候千萬不要動怒喔。一旦對他做出什麼事，可是會落得我這種下場的。」
但手中沒有人事權的我也只能嘴上埋怨兩句，然後默默地任憑銀行擺布。
球球抬起頭看我，臉上的表情十分疲憊。
「可是……」
「這根本只看這半年以來的營業績效吧？完全不考慮每個人的值勤型態以及年資，只是選出簽約率最低的十八人而已！」
「裁員這種攸關社員人生的大事，居然這麼草率地決定？根本不把第一線的員工放在眼裡！」
如今球球的精神狀態變得很不穩定。一旦被水溝老鼠挑釁，她說不定會立刻動手。
這十八人是用什麼為基準挑選出來的？
「嗯，這樣很好。」
我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眼前五十三歲的資深老前輩。阿舟嫂的臉上沒有半點因裁員而產生的悲愴，平靜的雙眸只流露出對我的絕對信任。
連這樣的員工都保護不了，我算什麼中心負責人？
「你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