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羅密歐與茱麗葉(4/12)
你在月夜裡閃耀光輝 1
「會不會聊到我們呢?」
「誰曉得?香山,你都和女孩子聊什麼?」
「啊,偶爾會聊到你。」
聽了有點不舒服。
「反正一定是壞話。」
「嗯,就說你是個奇怪的傢伙。」
他笑著矇混過去,沒有否認。
「喂,真水喜歡的男生是你吧?」
香山突然問道,感覺像是憋了許久終於忍不住。微胖的上班族忽然看向我們,腦中大概在想這兩個小鬼在上演什麼青春劇吧。
「不是吧。」
「你是不是很遲鈍啊?」
「少講得一副你很懂的樣子。」
「我很煩躁啊。」
香山難得出現情緒化的口吻。
「岡田,把話說清楚。」
他這是在強人所難,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
「香山,你每次講話都這麼深奧,誰聽得懂。你就不能普普通通地說話嗎?」
我不小心認真回他。
「我問你,渡良瀨真水是不是喜歡你?」
他什麼也不知道,卻再次用這句狀況外的話語刺激我。
「呃,為什麼突然來了?」
「嗯。」
「沿續上次的話題。」
「岡田,你單字拼錯了,不是『s』是『th』。這是國中生程度的錯誤喔,你們學校的水準不是不錯嗎?你這樣子真的沒問題?」
男主角長年飽受發光病所苦,並且明白了自己的死期。某天,他在療養院認識的男性發光病友去世了。夜裡,男人的遺體在火葬場火化時,從煙囪升空的煙發出微光。發光病患者就連肉體火化成煙,都會因為照射到月光而散發光芒。那縷煙化作一道光,騰向天際。主角看著那一幕,一面察覺到自己將死,一面感受著人類的死亡所帶來的美。
她的手伸向窗外,如同在回答我的疑問。
我的想法很明確,沒有任何人來參加是理想狀態,因為我討厭喪事。
「什麼意思?」
「很抱歉,我會注意。」
最後,我試著想像真水的喪禮,腦中卻什麼都浮現不出來。真水什麼時候會死?我會去參加她的喪禮嗎?我死也不想參加。
對不起,我沒血沒淚。
「所以才奇怪。」
我表現得很陰沉嗎?真的假的?我完全沒自覺。
「啊……」
女僕咖啡廳的工作其實是千篇一律重複相同的動作。基本上的服務內容都一樣,相當一成不變,實際上重複來的常客也並不多。不過女僕們每天都做一樣的事可能也膩了,時不時會追加特殊需求,這時我就得隨機應變。
自從邂逅了真水,我的生活驟然一變。
我猛然停下腳步,小莉子前輩自己又往前走了幾步。
「咦!你有暗戀的女生啊。」
「……」
真水說。我用力眯眼,她說的沒錯,距離我們上次一起觀星,她身上發出的光芒變得更飽和也更耀眼。
我從香山手中奪回香菸,一口氣用力吸到火光熄滅,獃滯地望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