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春天即將來臨(2/3)
你在月夜裡閃耀光輝 1
「嗯。」
我還沒詳細對母親提過真水的事,一方面是因為害羞而不好意思說,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無法把整件事說得很有條理。
「你們是朋友?」
「……嗯。」
「這樣啊。」
母親沒再繼續追問,我有點意外。
「欸,媽。」
「嗯?」
「我最喜歡鳴子了。」我說。
母親看著我笑了,接著柔聲說:「我知道。」
「我不是沒血沒淚的人。」
我的聲音快要發抖,而我只能拚命穩住。
但我真的不行了。
真奇怪。
眼淚溢出,停不下來。
為何我總是在該哭的時候哭不出來,又在沒必要哭時哭泣呢?
「卓也,媽媽知道。」
母親摸摸我的頭,我也乖乖任她摸頭。
接著她突然起身,兩隻手貼在嘴邊做成大聲公,忽然大叫。
我整個人嚇壞了。不只是我,連朝海邊走去的龜之助都嚇一跳,回頭看我。
「卓也,你好像變開朗了呢。」
律阿姨坐在副駕駛座。他們雖然還沒正式簽字複合,不過似乎比從前常見面。
語畢,我回頭看水族箱,龜之助則用奇妙的眼神盯著我。
真先生朝我問。
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這是律阿姨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小莉子前輩挽著一個高個男的手臂,兩人相依而行。
因為他們看起來相當幸福。小莉子前輩始終笑咪咪的,拚命和那個男生說話,我不想打擾他們的時光。
閑談之際,真先生開著車子到了。
七七四十九天過去,半年後,真水的墓蓋好了,真先生邀我一起去上香。我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時,本來是想一個人偷偷去,因為覺得很多事情都很難為情。
「是哪個傢伙惡作劇呀?」
我想叫她、和她打聲招呼,但想想還是作罷。
和我一起坐在后座的香山回應。他最近真的開始玩滑板,常常滑倒或是擦傷,身上多出一些小傷口。我不知道那東西有什麼好玩,也不會想要跟他一起玩,不過看到香山難得認真對一項事物投注興趣,感覺還不賴。真先生開心地聽著香山聊滑板,邊笑邊回應。
「要把龜之助留下來嗎?」
班上會做這種無聊事的只有一人,我知道是誰,芳江老師八成也知道。
恨不得自己沒被生下來的人突然說想要小孩,聽起來就很荒謬呀。
「一般人才不會帶烏龜去掃墓。」
我噗哧一笑。
如此這般,我約了香山在車站前碰面,真先生會來接我們。
可是可是,記得偶爾要想起我喔。』
某個星期天,我經過那家女僕咖啡廳附近,剛好看到她從馬路對面的人行道走過來。
對不起,我是個糟糕的女朋友。
過一陣子,寒假結束,邁向新的一年時有個大新聞。
我沒有特別對誰說。
我抓起龜之助,帶它上車。回程時,我拜託母親一件事。
如果活著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