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離別的時刻(6/8)

異世界料理道 9

他穿著一件宛如豹紋的黃褐色毛皮披風,下方穿著一件簡陋的布質衣物。

他的皮膚──應該呈現象牙色吧?由於久經日晒又骯髒,所以我無從判斷。至少他不是西姆人或加喀爾人。

這位小小襲擊者交互望著我們和與我們相隔五、六公尺遠的信·盧。

接著,他緩緩將手伸向腰際的武器。

他宛若女人或小孩般纖細的腰上掛著一把半月型的小刀。

「住手!」

愛·法聲如裂帛。

「驛站城市禁止拔刀!你為什麼要伺機狙擊我們!? 」

她吶喊的同時,重新舉起包裹在皮革刀鞘中的刀子。

然而,她一心一意瞪著襲擊者,輕聲對我們說:「千萬別離開我的身後。」

襲擊者手握半月刀刀柄,視線固定在我們身上。

信·盧躺在他的腳邊,痛苦地用手撐著地面,企圖爬起身。

下一瞬間,襲擊者小巧的腳踹向信·盧的臉孔。

鮮紅色的東西飛濺而出,信·盧再次倒在地上。

「我叫你住手!倘若你打算對森邊居民拔刀,就沖著我來吧。」

這不是愛·法會說的話。

她大概判斷自己必須這出這種話,就能救得了信·盧吧。因為距離太過遙遠,不管再怎麼焦急,比起愛·法直接衝過去,讓襲擊者放下刀能更快解決這個場面。

襲擊者猶豫地搖頭晃腦。

究竟該直接轉身離去、還是給腳邊的敵人最後一擊、抑或是提高氣勢,討伐另一位敵人呢──他似乎在煩惱這些事。

經歷孕生險峻氛圍的數秒沉默後,襲擊者選擇了第三條路。

「什麼嘛,妳在哭啊……嗯,信·盧,你也有錯。這種時候啊,你該說『抱歉,讓妳擔心了』,然後緊緊抱住她,一切就能圓滿落幕了吧?」

「吵死了!」

(沒想到那個年紀比我還小的孩子,會如此深深地憎恨著某些人──我絕對不能讓他繼續這麼做。)

少年的聲音──比我想像的稚嫩許多,像個小孩子。但他的神色卻駭人至極。

這個人與愛·法一樣,揮下收在刀鞘中的長刀,側臉面對著我們。他是誰呢?就是桑久拉。

憑愛·法的腳程應該追得上對方,難道是因為她無法放心離開我們身邊嗎?無論如何,穿著豹紋披風的少年一下就混入建築物間,消失無蹤。

嬌小的襲擊者從我的視線中消失無蹤,一位穿著長披風的修長身影卻映入我的眼帘。

如果我說出這件事,等於是在告訴大家愛·法認為信·盧的力量不足,無法阻擋桑久拉的襲擊。最後,我仍沒有辦法出言澄清。

菈菈·盧轉頭望向路多·盧,微微噙著眼淚。

信·盧依然沉著穩重。

「不要慌張。我們先治療信·盧吧。」

所有的工作都結束後,我們在《奇謬鳥尾巴亭》前方與攤位成員會合。菈菈·盧臉色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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