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話 海坊主與儀式酒席(6/7)
妖怪旅館營業中 5 敵營中的救世小廚娘
「啊,亂丸大人。」
「夜神樂跳完了嗎?」
不懂得看場合說話的雙胞胎髮問。亂丸摘下面具,臉頰與雙眉氣得微微顫抖。
「還沒結束啦。還剩下最後三段『開海夜神樂』,是關鍵的重頭戲。」
「好了亂丸,彆氣了。開海夜神樂要留待日出前一刻。剛才一連串的表演充其量只能算是凈化與祓禊的手續,為了迎接最後三段。」
銀次先生也來到現場,安撫著現在仍氣呼呼的亂丸。
「這些傢伙從途中就完全無視我們的表演。」
「好了好了,亂丸,別這麼暴躁。」
「!」
海坊主跑往這兩兄弟身邊,大大張開了雙臂比劃著,像是在說些什麼。
亂丸見到他這身幼小的姿態,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然而,他看海坊主仍拚命想表達些什麼,便蹲下身把犬耳湊了過去。
海坊主似乎對著亂丸的犬耳偷偷耳語。
「唔!」
亂丸整張臉沒來由地瞬間紅透,猛然豎起了耳朵跟尾巴。
雖然不清楚他究竟聽到了什麼,不過原來那傢伙也會像這樣臉紅啊……
海坊主也跟銀次說了一段悄悄話。
不知道是否因為目前身著女裝的關係,銀次先生合起雙掌紅著臉,開心地拚命擺動著九尾,海坊主到底說了些什麼啊……
「你們兩個聽我說。雖然我自作主張把垂簾掀了起來,讓大家一起享用酒席,不過……是基於一些很重要的理由才……」
接下來是我找借口卸責的時間。
海坊主似乎因為大夥同聚餐桌前而特別開心,不停幫亂丸與銀次先生斟秘酒。
夜空開始微微泛起亮光,迎接黎明到來。
海坊主站在淺灘把腳浸入海水,獨自一人承受著這隻有孤獨可言的景色。
海坊主收下禮物,很開心似地輕輕點頭。一想到再也看不到他這樣的舉動,就覺得寂寞。
一路表演夜神樂到剛才的亂丸跟銀次先生,一邊配著秘酒與佳肴,一邊看著海坊主跟小不點在神社奔跑玩耍的模樣,也各自露出了無奈或是欣慰的表情。
「等……等等。」
「銀次你這傢伙,重要關頭還想著吃飯,啊啊真是受不了!神聖莊嚴的氣氛都被打壞了。」
看銀次先生已經一屁股坐了下來,亂丸嘴上不停發著牢騷,最後還是盤腿坐下。
兩人不知不覺間已能自然地進行對話。
銀次先生則搖響了手中的神樂鈴,發出宏亮的鈴聲,細緻的銀色微粒隨之灑落。
我在最後的最後,把甜點端來社殿內,滿足大家另一個胃。
「嗯嗯,我知道。最後一段舞我也會仔細看著的。」
把醋橙比目魚用炒過的芝麻與高湯醬油事先腌過,緊密地排列於白飯上,淋上熱騰騰一比一的高湯與日式煎茶就可享用。
我不假思索開口喊住了他。沖向前的我,把膝蓋以下全浸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