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公主的戀愛未滿(20/34)

遺落的公主與圓桌騎士 9.5 戀色纏繞的四行詩

「雖然一整晚編織愛的詩篇也很快樂,但是別看我這樣年輕的時候也是壞孩子呢。陪著笨蛋王子殿下,已經習慣了這種壞遊戲了。晚安麗切,做個好夢。」


「晚安。」


就如同他說的「已經習慣了」一樣,威拉德再次熟練地順著排水槽降下去,利用樹木翻過圍牆。然後向著一直注視著他擔心他會不會被發現,有沒有受傷的愛麗切揮揮手,表示自己沒事。


「太好了……」相比這樣說著鬆了一口氣的愛麗切,威拉德走在黑暗的夜路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為什麼你從窗戶進來了啊,要是喝醉了就從正常的位置進,從玄關!」


王立騎士團的相關人員可以自由出入位於王宮一角的王立騎士團宿舍。


儘管如此對拿著酒瓶從窗戶進來的友人威拉德,王立騎士杜克的聲音中還是帶了些震驚。


威拉德和杜克在騎士學校時代是同期。對這個不幸被其天敵弗萊德海姆中意的,認真過頭到有趣的程度的杜克,威拉德自己也很中意。因此,在跟弗萊德海姆因為誰才是杜克的親友各種吵之後,被杜克呵斥「給我好好相處!」。那種關係到現在也在持續著。


「你從學生時代就沒變啊。」


「窗戶不上鎖的你也沒差多少。」


威拉德一邊說著工作辛苦了,旁若無人地坐在床上。


杜克回了一聲謝謝,把威拉德帶來的酒倒入自己的杯子里。含了一口,一下子就因為酸皺起了眉頭。


「相當便宜的酒啊……在街上買的?」


「是啊,我反而覺得它能讓人清醒呢。這已經是第二瓶了。」


「與其說是讓人清醒,不如說不想再喝了。真虧你喝了一瓶啊。」


對於這個能用於料理的酸度,杜克說了聲不需要了,把酒連同杯子一起推了回去。


威拉德把它一口喝乾,倒在床上。因為強烈的酸味整張臉皺了起來,唔地嘟囔著。


「沒能一起開心啊。」


「啊?」


威拉德忽然開始說了什麼,一頭霧水的杜克問他到底什麼事。但是威拉德一直在自言自語說著「到底是為什麼啊」,沒有跟他說明的意思。


「……誒!?」


「近衛騎士團的工作不就是做王子殿下的茶友嗎?」


杜克說了句終於睡著了,把威拉德的身體踢開,讓他滾到朝牆的一邊。完全不考慮要給他蓋一條毛毯。要是感冒了的話就是自作自受,誰讓他想佔領別人的床。


「因為威拉德大人是那種會斷言與其和男人喝茶,更想去看小女孩並且真的會付諸實踐的變態啊,所以弗萊德海姆殿下說這太反常了。」


「看起來傷得很嚴重哦。就連去觀賞幼女的日常安排都突然停止了。」


「居然耍酒瘋,還真少見啊。這不就像是戀愛了一樣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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