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靜默追蹤(Tranquillo-安靜)(6/6)

遺落的公主與圓桌騎士 7 皇帝的誕生

對瓦雷利吃驚的聲音,杜克指向南方。

「來訪基爾夫帝國路上經過了諾茲爾斯公國,殿下從諾茲爾斯公口中問出因今年的熱浪而逝去的貝爾登的眾人的名字,獻上相應人數的花,念出一個又一個人的名字,奉上祈禱了。」

杜克解釋說這是實際上之前發生過的事時,瓦雷利睜大了眼睛。

「如果只是問『多少人?』地問出人數再奉上祈禱,就等於忘記了生命的重量。作為君主有時也會需要忘掉,但現在並不是該忘記的時候——好像是這樣說的。」

戰爭中,每逢聽見戰死的報告就奉上祈禱,就會沒完沒了。

但現在……有這份餘力。有時間感受生命的重量,為失去的性命逐一奉上祈禱。

「雖是現買現賣殿下的話……但聽說那種事是有明確意義的。為了現在活著的人能向前邁進,有必要有可以轉變心情的典禮或儀式等。」

瓦雷利想起王子贈予他的那一句話。

——這種事,對現在活著的人來說是必要的。……我所做的事,如果能讓你感到輕鬆一點就好了……我是這麼想的哦。

四年前的冬季完結時,瓦雷利第一次遇見第四王子阿爾托。

瓦雷利被命令要制壓位於基爾夫帝國北方的「外圍」的瓦雷利的故鄉中發生的叛亂。那個作戰的名義上的負責人是當時十三歲的阿爾托。

制壓並不難。一如作戰,包含著震懾的意思在內,瓦雷利親手放火燒掉故鄉。

——啊啊,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神。有的只是悲哀。

為了「裡面」的基爾夫國民,「外圍」的基爾夫國民被殘虐。在外圍出生的瓦雷利,為了故鄉能加入裡面而成為了基爾夫帝國的軍人。

但卻殺掉故鄉眾人,燒掉。他究竟想要做什麼,已經連瓦雷利自己也開始不明白自己了。

在絕望中,作戰完畢後的第二天早上,他猶如尋求救贖般走到被燒毀的教會去。

「……阿爾托王子?」

阿爾托摘了很多花,奉在被燒毀的教會祭壇上。

那數目大概是住在瓦雷利故鄉中,因這場叛亂而死的人們的數目。

冬天剛完,花什麼的,沒有多少在綻放。即使如此也整晚不睡地找,湊齊了這個數目。

阿爾托筆直地回望瓦雷利,說,這裡是你的故鄉對吧?

「為什麼……?」

絕對,非救他們不可,瓦雷利本該死氣沉沉的眼眸再次點起光芒。

這一刻,瓦雷利發誓一輩子都要跟隨這位大人。

但是,話語與眼神充滿著暖和的溫柔。

把瓦雷利從絕望中拯救出來的那二人現在正被「某人」抓起來。

——這種事,對現在活著的人來說是必要的。……我所做的事,如果能讓你感到輕鬆一點就好了……我是這麼想的哦。

因睡眠不足及寒冷而變得刷白的臉。

因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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