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季節與心境的變遷(3/4)

距離太近,關係太遠的十七歲 2

「也是會有住宿這種事吧,既然是親戚的話。畢竟你說過她類似表妹對吧,坂本。」

「嗯,對。」

長井總算是替我唬弄過去了。「類似是什麼意思?」橘似乎還有些疑惑。不過既然是長井所說的話,她大概會聽進去吧。況且雖說是親戚,比起同齡男女住在一起那種離奇事,稍微住幾天這種講法應該比較有說服力吧。

關於和泉的稱呼方式,起初我有好幾次想要用名字叫她。可是最初自然喊出口的是姓氏,在不知不覺間就固定用現在的叫法了。

這也是我希望能保持跟她之間的距離不會靠得太近。不過現在回想起來,我感覺那似乎也產生了反效果。確實如長井所言,或許就親戚之間,一般來說都是能輕鬆互叫名字那樣的關係吧。

我跟和泉,結果究竟是怎樣的關係呢?未來我又想變成怎樣的關係呢?

跟她共度的生活,過完年以後就要結束了。但是在那一瞬間我們的關係應該並不會徹底斷絕,在那之後會變成怎樣,我完全無法估計,是再也沒什麼機會見面了嗎?又或者是……

在我思索那些事情的時候,長井他們的話題不知何時離開了和泉,變成其他的東西了。總而言之,跟和泉同居的事沒有在橘面前漏餡變成麻煩事,讓我鬆了一口氣。

再過不久就會抵達目的地市立運動場,在我們行走的步道旁,有小小的花圃,那裡開著淺紫色大波斯菊的花朵。周遭的房子庭院里種著柿子樹,結了好幾顆紅通通的果實。混在行經汽車廢氣的氣味中,桂花甜美的氣息不時隨著涼爽的風飄來。

我斜眼看著跟橘對話的長井──他是個帥氣的傢伙。沒有自視甚高,也並沒有一絲輕浮,平凡地上學,平凡地學習、參加社團活動、跟女生交往、相當珍惜女友。

因為和泉而好幾次對他感到嫉妒的自己就像個笨蛋。獨自一人感到焦慮,陷入自卑……一想到自己應該是完全估計錯誤在唱獨角戲,我便發出了嘆息。

☆ ☆ ☆

我們的目的地──位於河灘地的運動場,用圍籬隔成棒球場和足球場兩邊。雖然有點凹凸不平,但足球場也有種草,在本地小學生和中學生的練習賽中也經常使用。我跟由梨子也從小學生的時候,就在這裡踢過好幾次了。

瞭望整座運動場,便發現由梨子穿著我們社團的藍色運動服,坐在運動場中央一帶做伸展。今天舉辦的是短期大學與女子大學隊伍的練習賽,由梨子似乎是認識的人找她湊人數才決定參加的。在由梨子周遭一群大約十幾人大家都穿著統一的運動服。

在球場與車道之間是鋪了水泥磚的坡道,我們就坐在那裡。

四周零零星星有在跑步途中停下腳步的人,或是似乎來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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