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2/8)
新說 狼與辛香料 狼與羊皮紙 4
「一定有的啦。不會讓你亂買就是了。」
我摸摸她的頭,當被子蓋的蓬鬆尾巴沙沙搖晃。
「大哥哥好壞喔。」
繆里埋怨一聲並稍微側身,很快就發出鼻息。
船沒等天亮就出航了。
上天保佑。
我靜靜地囈語,也閉上眼睛。
迪薩列夫以南的海域實在是風平浪靜。
在溫暖的南風中,繆里的髮絲飄蕩著,她一下讚歎逆風前進的航海技術,一下為無風時勇猛搖槳的船員們感動。
船的路線離海岸不遠,可以清楚欣賞王國的沿岸景緻。延伸到地平線的平緩原野,與繆里出生長大的山區截然不同,在她眼中也是很稀奇的畫面。
不過她起初看得很高興,但不知怎地就不看了。問她為什麼,她說平原太空曠,讓她覺得怕怕的。大概是狼的本性使然,沒有樹木可供藏身就安不了心吧。
就這樣,我們悠悠哉哉地享受了三天船旅。到了第四天上午——
「喂……大哥哥,還要多久~?」
繆里將下巴擱在船緣護欄上,一副很無聊的樣子。
昨天船員告訴她勞茲本就快到了,讓她天還沒亮就起床,連每天不可或缺的梳頭都隨便弄弄就迫不及待地跑到甲板上等。
是船遲遲不靠港,讓她膩了吧。
「繆里,你看,那邊不是比較熱鬧嗎。」
我在發悶的繆里肩上拍拍,往船前進方向指去。
那裡有個不怎麼高,往海中突出的海角。尖端有座木造燈塔,靠近陸地的部分有一群密集的建築。路邊也有一大排露天攤販,炊煙四起,是個小有規模的旅舍聚落。
「咦……前一個鎮還比較熱鬧吧……而且那個小城堡是怎樣?……跟前一個鎮的大教堂比起來根本是倉庫嘛。」
「好厲害、好厲害喔!大哥哥,好厲害喔!」
「你威風的時候明明比較多,保持這樣就好了吧?」
繆里在這種時候總會說些比較孩子氣的話,然而真要說起來,在這一點上我和繆里是相反立場。
「那當然。要是輸給南方的軟腳蝦,哪對得起歐塔姆大人和黑聖母啊。」
「就是專門收稅的人。伊蕾妮雅小姐就是做那種工作。」
我已經能看見羅倫斯讓興奮的女兒坐在腿上,開心地聽她說港口景象的樣子。那正是父親和年少女兒應有的模樣。
她凝望著說。
「就是要收稅。掛市旗的船,肯定是徵稅官的船。」
赫蘿幾百年前有個名叫「繆里」的狼朋友,她的遺物交由以她為名的傭兵團保管,而魯華就是團長。他是個豪邁勇敢,重情重義的漢子,很受旅館舞娘歡迎。
勞茲本沿海不像海,簡直是船組成的海上城鎮。
聽繆里用這麼噁心但貼切的比喻來讚歎,讓我起了點雞皮疙瘩。
「臨檢?」
海角底部的城鎮正中央,有個比周圍樓房高兩圈的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