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7/8）
新說 狼與辛香料 狼與羊皮紙 4
「穿過好衣服以後，這件衣服感覺好硬喔……」
繆里不太高興地這麼說，在我身旁坐下。
「什麼事那麼開心啊？」
「才不開心呢。」
「我們在講如果我被教會抓走，你哥哥要來救我的狀況。」
「喔～真的不開心。」
「繆里！」
海蘭笑得肩膀都抖了起來，繆里只是別開臉。看來她還在生馬車上的氣。
笑夠以後，海蘭用指尖敲敲桌面說：
「只是，我們的情勢還是不利。尤其是會開戰的話。」
「開戰的可能……還是很高嗎？」
伊弗說得像必然一樣。
海蘭無力地嘆了氣。
「開戰的理由，基本上會是防衛，聲稱自己是萬不得已才開戰這樣。現在徵稅員氣焰正高的攻勢，就是他們十足的借口。」
一旦開戰，就不得不為了物資而接受伊弗他們的提案，能做的選擇很少。
「若不想被那個叫伊弗的騎在頭上，就要一併考量如何抑制徵稅員才行。只是，有辦法說服徵稅員嗎？」
夏瓏是真心怨恨教會。
鬧脾氣的繆里還驚訝地看著我。
大概是以為我想妨礙他們吧。
「伊弗這些商人以開戰為前提來談，就表示教會的動作有這種徵兆吧。這麼說來，不接受他們的提案，就等於是在屏棄貿易商協助的狀況下與教會打仗，根本沒有勝算。我們勢必要往掃除火種的方向來行動。」
國王一個念頭就能收回王權，讓夏瓏他們立刻失去攻擊教會的根據。
海蘭立刻想到了當時情況的對策。
「要是有商人的傀儡混在裡面，收了徵稅權也沒用吧。再說，我們要怎麼把內鬼揪出來？不一定只有一個，而且想在內鬼做出足以讓教會氣到決定開戰之前全部抓起來，恐怕不太實際。」
「我想伊弗小姐應該會認為，與其以一場還不確定的戰爭為前提擬定計畫，倒不如親手確保這場戰爭一定發生。那麼派人進去徵稅員那邊卧底起事，也是當然的手段。」
海蘭似乎也了解夏瓏的個性，點點頭說：
「大哥哥。」
我聽不懂繆里在說什麼，海蘭則是在緊繃當中淺笑。
「如果沒有別的辦法，我會奏請國王收回徵稅權。」
「什、么？」
「寇爾？」
我再次用雙手裹住心中那股矛盾，確定它的大小後轉為言語。
她激動得我都嚇一跳。
「沒關係，你說說看。」
而且由於情況緊急，談判的主導權將完全握在他們手上。
「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就為了獨佔皮草生意而弄沉其他行號送皮草的船。抓到可是要上絞刑台的呢。」
「無論如何，你的假設不是胡說八道，我不能等閑視之。反倒是從事情脈絡來看，現在也只能這樣想了。」
而這個餘地，就只有一條路。
「事情……不就是那樣嗎？」
「既然她把內情告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